霎时间,蔡州城外汇聚七军,将士两万余。
“”
浑然不觉的陈瑾瑜出城后径直去往了青云观
申时中,马车行至青云观后方,穿过一片密林,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院门前。
康玉兰却因这句说笑,突然间发觉弟弟长大了,个子比自己高了大半头,脸上神色坚毅,似乎随时做好了为她这姐姐、甚至为蔡州百姓撑起一片天地的准备。
康玉兰自小这样坏的留给自己,好的留给弟弟。
如今两人的关系可比私会来的程度深了,陈瑾瑜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某些旖旎画面,禁不住红了一下脸,啐道“哥哥胡说甚呢哪有这般胡乱坏自己妹妹名声的兄长”
而那些小娘,却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寻上一个顺眼的郎君。
“放屁她们肯定说的不是我,说的是你”
康石头泪水不禁滚滚而下,伸手接了,合着眼泪大口吃下,边嚼边道“甜阿姐,这糖葫芦真甜”
见此,康玉兰默默垂泪片刻,终于道“石头长大了呀是男子汉了。阿姐是个没见识的妇道人家,既然你有了主意,便用心干下去吧。阿姐等着你光耀我家门楣那天”
陈英俊狐疑目光在陈瑾瑜稍显不自然的脸上停留片刻,终是一叹,道“总之,阿瑜莫乱来不然爹爹到时打你,又要有大半板子落在我身上了”
玉兰不依,拉扯了一番,恰好被五哥看见,上前将那些人打了一顿想起五哥英姿,杜溪儿至今心潮澎湃
姐弟俩隔栅相望,康石头参军三月,如今身子壮实了许多,脸也黑了一些。
但想要在数千将士中隔着栅栏找到人,只能看运气了。
见姐姐说不出话来,康石头又道“阿姐我参军后上夜校,教官说过,我们风餐露宿当兵,是为了让身后的家人晨间能多睡一会儿、能不慌不忙吃上热腾腾的早餐。是为了让孤幼局的阿宝、双喜他们平安长大,也为了姐姐能安心做工、攒下嫁妆,找个如意郎君,安稳喜乐的过上一辈子
更为了不使咱爹娘、阿翁这般世间惨事在蔡州发生”
当日申时,交递公文后,陈英俊去了距离府衙不远的蔡州五日谈报馆。
巳时。
“”
这事将康玉兰气的不轻,今日,她便是来尝试堵围堵弟弟的,要亲口质问一番。
如此大胆的说笑,登时引起几位小娘一阵笑声。
康玉兰看到那道熟悉身影,急忙大喊起来。
申时二刻。
“滚”
这边,康石头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了栅栏旁。
陈英俊离了报馆,陈瑾瑜便让翠鸢去节帅衙门送了字条。
二月时,东京城来了位不知是哪门子官的寻访使,拦住了玉兰,说要带她去东京享福。
可蔡南工业区的场坊内,未婚小娘足有上千人,她们眼界高了,却没有那么多合适的儿郎婚配。
他能路见不平护一位陌生女子,以后便能护得家人
这康玉兰同是新生纺场女工,但杜溪儿两个月前才与她结识。
陈初并没有对蔡婳隐瞒岳丈去了东京一事,蔡婳知晓后的第一反应竟是兴奋,当即要求也去东京。
同伴咬下一刻亮晶晶、裹了糖的的山楂果,问道。
这么一问,康石头抬起了头,坚定道“阿姐,石头好好活了”
蔡州工业兴盛后,普通百姓中便慢慢出现了差异场坊中的小娘子都能识上数百、上千大字,还能挣来薪俸。
一旁的同伴抹了抹眼睛,半是说笑半是认真道“小弟弟,你今年多大可到了成婚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