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慈听的津津有味,问道:“您那些同僚说话的时候,有没有阴阳怪气的?”
许荛用棉布擦了擦用药汁子泡了许久的脚,说:“我又没有得罪人,人家对我阴阳怪气的做什么,我这个户部左侍郎可是圣上钦点的,谁闲着没事跟圣上过不去?再说了,左侍郎是正三品,右侍郎是从三品,那右侍郎也是刚提上来的,自己心里明白这次原来的左侍郎调任江南这左侍郎的位置不是他能肖想的,至于别人,差得远了,连想都不敢想的。”
陈兆慈叹了口气,说:“我就怕你行动不便,现在去了被人欺负了去。”
许荛笑着说:“都是成年人了,哪里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好了,你也不要瞎操心了,我觉得我今日还算是不错,摸清楚了平日里的工作情况,左右都
是那些事情。”
陈兆慈笑着说:“你可是大梁的财政大臣呢,也是大梁的钱袋子。”
许荛叹了口气,说:“有钱还好,手里没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家不好当啊。”
陈兆慈很感兴趣的问道:“怎么,钱不够花的吗?”
许荛冷笑两声,说:“不仅仅是寅吃卯粮了,已经把后年的都吃光了,财政赤字说出来吓死你,这些坑日后都得户部去填补的,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六部分工明确,户部掌管全国土地税收户籍国库,是个油水大的地方,但是,也是个出钱的地方,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大大小小的事务那么多,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到时候,上官们只管着给批条子,却是要户部往外拿银子的。
陈兆慈不是很懂这个,安慰道:“办法总是要比困难多,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那个解决的法子,只是因为你还未想到而已,好好的想,总是能想到的。”
许荛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昨日里小九过来找我,说了一个想法,她不知道听谁说的,说梧州那边的将士们,已经两年没有发冬季的棉被棉服了,媛媛说她手头有一笔银子,想着做些冬季用品送过去,通过这个事情,找当今圣上给媛媛要个封号,也好为媛媛的婚事增加点筹码。”
陈兆慈听了,惊讶的说:“难为小九能想到这些,不过这倒是好主意,他们那一家子,论起来都是些孩子呢,难免有考虑不到的时候,媛媛自身能有个封号,那些想要打鬼主意的人也能往后靠靠。”
许荛点了点头,说:“今日我去问过了,梧州那边确实是已经两年未有配发冬季用品,兵部每年都来催,可户部实在是没有银子,最重要的是,这两年,朝廷对西北还有辽东用兵,有了银子就先往那边使,就连西南那边的军费都拖欠了两年了,更何况没有什么根基的梧州呢。”
陈兆慈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这事情还是得好好的想一想才是,要做就要一下子做好了,别做的拖拖拉拉的,没得让人笑话了去,最重要的是,说不得会让人眼红,到最后出了力拿了钱,好处却是别人的。”
许荛点了点头,说:“这倒是需要好好防范的地方,你看,我回来跟你说道说道,我这心里就觉得送快了很多。”
陈兆慈想到许
棣,摇了摇头,说:“我实在是不行,这要是许棣在,估计都能帮着你想出来解决之道了。”
许荛笑着说:“术业有专攻啊,今日里我那些同僚都说你配的药茶好喝呢,我带去的拿几包都让人煮着分着喝了,明日里还得麻烦夫人帮着配几包为夫带着才是啊。”
陈兆慈这回算是晓得舒心极了,说:“别的我帮不上忙,唯有这个,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