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厉北暝回到家里,此时顾芷正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笑意。
“天太热了,看你们都出汗了,快回楼上休息吧。”
沈幼梧答应下来,就带着厉北暝往楼上走去,快走到楼上时,她低头看着楼下的女人,心里一阵恍惚。
她似乎从未见过顾芷露出如此轻松畅快的笑容,是因为下定决心要和厉少堂离婚了吗?
她是发自内心地为她高兴,她早该从这个牢笼中挣脱出来的,只是幸好,她有两个十分为她着想的儿子。
他们都没有遗传厉少堂的自私阴暗,这是上天的恩赐。
回到楼上后,沈幼梧径直朝着浴室走去,只是眼看着到了浴室门口,男人却依然紧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沈幼梧试探着开口,“要不,一起洗?”
男人唇角勾出浅浅笑意,欣然答应下来。
“好。”
沈幼梧笑得无奈,但她早已接受了这样的自己。
她从来都做不到真正地拒绝他。
两人在浴室里玩闹了一个多小时,厉北暝用浴巾将她包住,刚打算抱到房间里去,却见她指了指客厅的躺椅。
他顿时就明白了,她还没有玩够。
他欣然应下,然后一步步朝着那个双人躺椅走去,将她小心翼翼放上去的瞬间,他顺手拉上了窗帘,刚低下头,就被躺椅上的女孩搂住了脖子……
窗户留着一条缝没关上,晚风阵阵吹拂,吹动了窗帘,如梦如幻,却又莫名带着几分刺激。
厉北暝也是明显感受到她如今变得越来越放肆大胆,次次都挑战着他的忍耐极限,偏偏,他最禁不住她的刺激……
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沈幼梧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明明已经困得厉害,却还强撑着清醒。
刚躺到床上,她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手指缓缓下移,落在他的胸口。
“让我猜猜,这里住了几个人?”
厉北暝笑着拉住她的手,宠溺地吻了一下她的手指。
“只有你。”
沈幼梧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下来,然后紧紧抱住他。
“我的心里也只有你,沈幼梧只喜欢厉北暝。”
说完,不等他的回答,她再也抵挡不住困意侵袭,沉沉睡去。
厉北暝却是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和他说这些。
她一直都知道他心里残缺了一块,也一直都在很努力的填补,她一次次大胆炙热地示爱,都只是为了告诉他,他在被人爱着。
但他从未告诉她,他心里那块残缺早就被填补完整,而她是唯一的修补者,也是他生命中的独一无二。
唯一,深爱。
他伸手将被子往上面拉了拉,看着怀里她沉睡的小脸,他也逐渐有了困意。
厉少堂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沉不住气。
第二天傍晚,他们刚下班回家,还不等下车,远远地就看见了别墅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
厉北星顿时就坐不住了,马上就要从车上下去,沈幼梧伸手拉住了他。
“沉住气,现在是他来找我们,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上,你要是乱了阵脚,那我们就被动了。”
厉北星忍了又忍,又用力地呼出一口气,这才终于平复了一些。
沈幼梧又叮嘱他,“待会儿你别说话,一切听你大哥的。”
厉北星看了看驾驶座的男人,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