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人,对于刑部的案件,知情不报的,杖责三百。那么对于检举他人的,有什么奖励吗?”姜辰每句话说得都看似无意,却句句带有诱导性。
熊志恒会心一笑:“回燕王殿下,根据大梁律法,对于检举他人,不但没有杖责之刑,而且还会奖励官银五十两!”
“杖责三百啊!啧啧,那岂不是腿都打断了……”姜辰摇头晃脑地说着,两眼却斜视杨维谦和那仵作。
“十六殿下,下官绝对没有……”杨维谦的话还没说完,站在一旁的仵作忽然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只见那仵作浑身颤抖,声音中透着惊恐与绝望:“殿下!小人有罪!这报告……这报告确实被人修改过!”
杨维谦猛然转头,瞪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
仵作哭诉着,语气急促:“杨大人当时吩咐小人……不要把真相写得太详细,只要结案就行!小人……小人迫于无奈,才……才改了报告啊!”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响在整个房间内。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时间也停滞了片刻。
杨维谦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怒喝道:“胡说!你一个狗奴才,怎敢污蔑本官!来人,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我拖下去!”
“慢着!”姜辰的声音犹如寒冰,瞬间压住了杨维谦的怒吼。他的目光冷冷地看向杨维谦,缓缓说道:“杨大人,你似乎有些急了。”
杨维谦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狡辩,但面对姜辰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他的舌头像打了结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殿下冤枉啊!”杨维谦忽然跪地,声音中带着哭腔,“小的绝无胆量篡改验尸报告!定是这仵作胡言乱语,企图嫁祸于我!”
“是否嫁祸,整个案件的真相到底如何,倒也不难查清。”姜辰的声音平静,眼底却透出让人胆寒的冷意。
他转头看向熊志恒,沉声道:“熊大人,搜查这间屋子,把所有与此案有关的案卷一并带走。”
熊志恒立刻领命,招来几名衙役开始翻查。房间里的书案被迅速翻动,纸张散落一地,仿佛把杨维谦所有的秘密都揭开。
杨维谦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透着恐惧与绝望,他的额头几乎贴到地上,声音颤抖:“殿下,草民真是冤枉啊!倘若下官有半句虚言,那就让下官……”
“够了!”姜辰冷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辩解,唰的一下拔出了身边的佩剑。
他缓缓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维谦,声音低沉且冰冷:“杨大人,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的誓言成真!”
这句话如同利刃直刺杨维谦的心脏。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闪烁不定,额头的汗水几乎要滴落下来。
姜辰直起身,语气森冷:“你最好说实话,若让我查出你与甄老板有任何勾结,别说你这京兆府尹的位置了,你的人头恐怕也要搬家了!”
杨维谦跪在地上,面色如灰,整个人已经抖如筛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