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见李德刚握住酒瓶不撒手,他赶紧一把抓住李德刚的手腕。
李德刚虽然常年干农活,力气颇大。但是现在他感觉苏辰的手跟铁钳子似的,想挣脱也挣脱不了。
苏辰站起身,手依旧牢牢控制着李德刚,皱着眉头问:“刚叔,你干啥?”
“撒开!”李德刚怒视苏辰,甩了甩胳膊试图挣脱,可心有余力不足。
苏辰嗤笑:“这酒村长给我了!你要干啥!”
这瓶酒里装的可是李德刚要害人的证据,苏辰岂能轻易撒手?
“你给我撒开!”李德刚急了,他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拿过酒瓶想要摔碎,可自己的一只手腕被苏辰死死捏着,好像掐在他的脉门之上,让他浑身乏力。
苏辰早就提防着呢,酒瓶一松,他伸出另一只手马上腾空牢牢接住,然后揣进兜里。
“刚子,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酒给小辰子的,你抢个什么劲儿!”李德柱见状,站起身喊了一声,俩眼睛怒视李德刚。
“哥!这酒是……”李德刚眼看着酒瓶拿不回来,只好找个借口,“这酒是我买的,一瓶茅台上千块,他一个小崽子哪有资格喝?”
李德柱一听,更是生气,心想这不是明显不给自己脸吗?咋地?自己村长说句话不好使?当哥的说句话不管用?
他怒火中烧,眼看一桌人都在看着他,顿时觉得没了面子。
他又骂了一句,然后狠狠一巴掌扇在李德刚的脸上:“你他妈放屁!这酒是给老赵头的,刚才我俩说话你听不清吗?”
“不行!不给!这是我的酒,谁也不给!”李德刚急了,被扇一巴掌也不在乎,他只想拿回他的酒。
可眼见他的酒已经被苏辰揣进兜里,他哥李德柱又向着苏辰说话,他一时也没了办法。
不过他反应也不慢,急中生智。见硬的不行,他干脆来软的。
“小辰子,把酒给刚叔,叔给你钱行不?”他眼巴巴的看着苏辰,眼中有祈求的意思。
“行啊,给多少钱?”苏辰一听李德刚想搞事儿,马上答应下来,准备逗他玩玩。
他一看李德刚那眼神儿就想笑,做贼心虚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说着,目光还不忘在王翠花的脸上扫了一下,现在的王翠花跟个小猫似的,坐在凳子上身体轻微发抖,可以看得出,她是在极力控制自己。
而且她的脸色开始变得很不好,本来白净的脸蛋儿,现在有些发红,发紫。
“两千,行不?”李德刚一听苏辰同意,赶紧忙不迭的回了句,将苏辰的视线拉回。
他相信两千块钱苏辰绝对会同意。
毕竟在他眼里,苏辰只是个小村医罢了,一个穷嗖嗖的小村医一月能开多少钱?三百块!
而他现在出两千买一杯茅台,作为一个穷b村医咋可能有理由不同意?
但是他错了,他不知道苏辰已经掌握了他的一切秘密。
而且苏辰想的也根本不是这两千块,他现在要做的是救李德柱,然后承包山头儿和土地。
“两千?”苏辰歪着头眯眼看着李德刚,似乎在审视他的灵魂一样。
这眼神儿,让李德刚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是他认为的那样简单。
“两千……对!两千,行不,不行就三千?”李德刚说着,已经开始从兜里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