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快步走向虞归晚,抬手将人圈在胸前,手掌同时捂住了虞归晚的嘴,虞归晚本惊愕,却在林瑞靠近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任由林瑞的动作并未反抗。
虞归晚虽自己有穿衣服,但夏天的布料很是轻薄,林瑞微愣,随即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不许叫人进来!”
虞归晚点点头,林瑞才松开大掌随即换上一把匕首抵在虞归晚的脖子,虞归晚微愠却不敢表露出来,平复心情出声:“今晚你们不用候着了,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门外婢女明显一愣,但不敢有异议,恭谨应道:“是!”便离开了。
林瑞瞬间也松懈下来,退后一步,冷冽道:“把衣服穿上!”
等虞归晚再次走出屏风,林瑞兀自坐在桌旁低垂着头,虞归晚本欲说的话却说不出口:“你又受伤了?”好像每次见她都没好事呢!
林瑞蹙眉看向虞归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便是形容此刻的她吧?轻“嗯!”一声回答她。
“你怎么突然到……这里了?”本想问他怎么来她房间了,觉着这话太暧昧,遂换了个词。
“帮我包扎伤口。”林瑞命令的口吻不容人拒绝。
若是平时虞归晚定要揶揄他几句,但看他确实有伤在身且也算个正人君子,暂不与他计较:“好!”
虞归晚房内也有不少好药,均以备不时之需,拿了金疮药和纱带走近:“让我看看你伤哪了?”
林瑞透过面具看着她,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和纱布,虞归晚看着他不语;林瑞直接将药瓶上的小筛一拔掉,往腹部倒去,虞归晚这才看到他腹部有一道口子,原本黑色的衣服已被血侵透。
“你这样不好上药,还是我来吧!”虞归晚拉住他拿药瓶的手,林瑞墨眉紧蹙,虞归晚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浑身透着冰冷的气息。
接过他手中的药瓶,在他身前蹲下,玉手轻抚上他腹部的伤口,只看到一条很细的口子,麻利地用剪刀剪开旁边的衣料:“这……又是有毒的兵器……”
“不然也奈何不了我!”林瑞嚣张地说道。
莫不是上次为为他解毒过,他再中毒便又想到了自己?“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蚀骨散!”林瑞冷淡的声音好像中毒的不是他自己。
蚀骨散一听就不是普通的毒,中毒者需忍受锥心蚀骨之痛,然后被折磨的面目全非再慢慢在痛苦中死去。
“对方跟你有深仇大恨?”虞归晚随性问道。
林瑞突然抓住虞归晚的玉手冷冷道:“女人莫要多管闲事!”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闲事啊?还不是你自己跑来找我的,虞归晚恼怒却不敢说出来,这人的武功高强她可是知道,即便他现在身中剧毒也可以秒杀自己。
“你今日救我一命,我可允你一诺!”林瑞突然说道,他从不向任何人轻易许诺。
虞归晚一怔,说道:“那我便记下了!”反正自己不救也得救,救了也白救,何不卖他一人情,他武功高强以后的确有需要他的地方。
林瑞坐在凳子上,虞归晚蹲在地上,这姿势怎么也很不好:“要不我扶你到床上躺着吧,你这样我不好上药。”
林瑞看向虞归晚的美眸,并无算计的成份:“嗯!”
虞归晚起身欲挽上林瑞的左臂,林瑞却抬手揽住虞归晚的肩膀,虞归晚只觉肩上一沉差点重心不稳,林瑞半搂着虞归晚迈步走向床榻,虞归晚立马回神:他确实伤的很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