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涌上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聚积在眼眶的泪像断了线似的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了信纸上,几乎要将纸张滴穿。
乔如意无力地捏着手里的信纸,泪如雨下。
信封里突然掉出了一张照片,滑落在地。
乔如意泪眼朦胧地看过去,看清照片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掌心大哭起来。
那张照片,正是庄策留给她的那张!
她没想到,庄策用一张照片,玩弄了他们所有人!
乔河不是凌澈的杀父仇人!
那这迟来的父爱算什么!
乔如意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痛,钻心的疼,疼到喘不过气,疼到就连呼吸都在撕扯着心脏。
她转头看向空荡荡的病房,疼得不可抑制。
为什么!为什么要等他死了才告诉她这些!
乔河,到底为什么!
......
室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瓢泼的大雨打在车上,雨刮器疾速地左右摆动。
跑车踏着雨水一路疾驰到医院,还未到门口,车灯照在前方不远处的身影身上,凌澈一个急刹,摔门下车。
那道单薄的身影就在这满天大雨的黑夜里,静静地站在路边。
滂沱的大雨毫不留情地砸在她身上,将她浑身上下淋得透彻,摇摇欲坠的身形像被人丢弃的洋娃娃。
“乔如意!”
凌澈撑着伞大步跑过去,看见她抬起头时茫然的眼神。
雨水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神色哀伤,仿佛要破碎的瓷娃娃。
凌澈将手里的伞打在她头顶上空,单手猛地抱在怀里,责备道,“你在干什么!”
身上冰凉,浑身湿透,就连抱在怀里都在轻微颤抖。
乔如意任他抱着自己,手里依旧捏着那封亲笔信。
只是那封信被雨水浸透后,笔迹晕模糊,再也难辨字迹。
“凌澈......”
凌澈听见一道细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很轻很小,孤寂中又带着浓浓的哀伤。
“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一个都没有了。
就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了。
凌澈的心里仿佛被人开了一枪,疼得发紧。
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他贴着她的耳边,“乔如意,你还有我。”
乔如意被他抱着,眼神茫然,不知道脸上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只觉得又冷又累,无力得很。
忽然怀里的人失了所有力气往下滑落,凌澈丢了手里的松散接过她几乎要倒下去的身体,眼底一阵慌乱。
“乔如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