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是看着她受伤,看着她走的,心里痛快之极,毕竟这两个人臭味相投,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霜霜被徐成阳给带走以后,整个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了。
“阿遇,你怎么回来了?”秦意晚在家里能看到他本来就挺意外的,更别说他刚刚那么保护她的情况下,她更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我回来拿文件的。”司遇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仍旧是有不少的怨气积攒:“却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刚刚那一幕。”
吓得他心惊胆战的。
他甚至无法想象,要是他刚刚没有回来,秦意晚她是不是会因此而受伤?
一想到这,他的心跳仿佛骤然停止了一样,疼得厉害。
秦意晚微微一笑,笑容有着几分意味深长:“这个问题就要问陈先生了,陈总,你明知道我跟秦霜霜之间的关系不好,为什么还要带着你太太过来呢?难道这就是你的合作诚意吗?”
说实话,在司遇回来之前她就想问了。
她跟秦霜霜之间的关系恶劣,这件事全京城都知道,她不相信陈健不知道她不想看到秦霜霜这个女人。
如果在明知道她会因此而介意,那么他带她过来不就是在给她添堵吗?
她实在是很难把他的这次合作看成是真诚的。
不说别的,单单就是把秦霜霜带过来的这个行为,就已经说明了他多多少少是带着点私心的。
而且还是恶意的私心。
“抱歉,我并不知道我的未婚妻她会这样冒犯您,实在是很抱歉。”陈健见她有所误会,连忙开始解释道:“我本来带她来只是想让她给您道歉的,但是没想到她的情绪会那么激动,而且还……差点冒犯到您,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他的态度看起来是很谦卑,但是字里行间什么抱歉和不好意思都说了,就是不说对不起三个字,让秦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微凉。
秦意晚轻轻扯了扯唇,语调仿佛如冬日的寒风一般,充满讥诮:“你左一个没想到,右一个不好意思,但偏偏我就是看不出来你的诚意在哪里,至少你今天带秦霜霜来的这个行为,很难让我觉得你是真心实意来跟我谈这笔生意的。”
外面谁都知道她跟秦霜霜的关系不好,他会不知道吗?
他肯定知道,但是他依旧带着她过来了,说明了什么?不正说明了他的恶劣吗?
“我真的是想带她来给您道歉的,不是想恶心您。”陈健自以为这句话说得很漂亮,但恰恰是这句话,在无形之中泄漏了他的心绪:“如果您看着她觉得不舒服,我下次不带她来就是了……”
“下次?”司遇轻呢着这两个字眼,似乎是觉得很好笑:“你觉得还有下次吗?”
闻言,陈健这会儿才终于发觉这个男人的可怖之处:“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