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着急吗?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如何?”秦意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急如焚:“毕竟已经拖了很久,再拖下去,你们陈家的厄运和煞气就会越来越严重。”
毕竟煞气聚集已经是很恐怖了,对他们来说,煞气和厄运只要再存在一天,就是多一天的损失。
闻言,陈健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感谢她:“谢谢秦小姐,正好现在也快到饭点了,不如我们一起吃个午饭,下午我就亲自带你回陈家,您看如何?”
“当然可以。”
于是,在陈健的带领下,秦意晚来到了亮马桥附近的法国餐厅,她点了两份香煎鹅肝,还有两份法式黑松露鸭肝肉卷,才将菜单递回给他。
陈健见她点菜点得如此娴熟,忍不住说了一句:“看来司三爷真的改变了您很多。”
“这话怎么说?”秦意晚一边问一边喝了一口苏打水,语气闲散。
“比如您的口味方面,以前您只会点意大利面,鹅肝什么的,你从来不会主动点的。”
陈健说得熟门熟路,显然没有注意到秦意晚为之一变的脸色。
秦意晚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们之间没有吃过多少顿饭吧?”
说起吃饭,跟她吃饭吃得最多的除了司遇这个老公以外,就只有徐九平了。
但是徐九平……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也不知道他如今变成什么样了。
“这个……我是听九平说的。”陈健见自己已经被她拆穿了,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实说:“毕竟在您之前,我跟九平也是有生意上的往来以及不少的私下往来的。”
闻言,秦意晚原本还算是明亮的嗓音瞬间垮了下来,语气倏地变得有些疲倦:“徐九平啊……他对我真的很好,只是我跟他之间不适合,也不会有任何可能。”
她跟徐九平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以朋友的身份相识的,他也的确帮了她很多,但是她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徐九平对她的感情开始渐渐改变,转变之快连她本人都始料未及。
“既然这样,那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好呢?你又为什么让他这样轻易靠近你呢?”陈健一直觉得,徐九平的悲剧,秦意晚自己是有一部分责任在的。
他们两个人变成今天这样,不可能只是徐九平一个人的责任。
秦意晚她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才是让徐九平感情发生转变的根本原因。
她轻抿了一口略带甜味的苏打水,才有些无奈的说:“我那个时候,根本不懂什么叫男女之情,更别说这种男女之间的交往分寸,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特别难懂的课题。”
毕竟,她从拜师学艺到现在,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对待男女之情,她自己本人也没有那方面的意识。
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让司遇和徐九平误会,直到后来,成玉和白玉跟她说明白,她才知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那只能叫孽缘了。”陈健庆幸自己幸亏没喜欢上像她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不然他得纠结死。
而徐九平自从消失在秦意晚的生活里之后,谁又关心过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