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竟然也举手了,而且因为老师没发现他,喊的是另一个女孩儿。
可聂钊一个不注意,阿远已经走到讲台前了。
园长一声惊呼:“wow,baby开始融入了,但是,他好像……”
阿远才刚来,还不懂规则,老师要把单词给那个小女孩,可分明明在后面,却迅速的抢过单词,然后回头,贴到了助教老师举的牌子上。
都是小孩子嘛,小女孩没拿到单词卡,不乐意,嘴巴一撇开哭了。
阿远看了对方一眼,咬了一下唇,有点得意的回来了。
园长是专职搞教育的,一下就发现了:“wow,r.聂,他拥有惊人的记忆力,要我记得不错,那是5分钟前,老师向他展示过单词,他直到现在还记得它。”
看阿远回来,钻进爸爸怀里,又说:“你真是个漂亮又聪明的小家伙。”
聂钊看儿子,问他的意见:“想在这儿读书,跟小朋友们做朋友吗?”
园长都在表扬他呢,叫el的小女孩也在向他招手,但阿远摇头:“不要。”
园长又说:“那我们离开妈妈,去看看别的班级呢,或许你会改变心意?”
这个阿远倒是同意了,牵着园长的手,出门去了。
聂钊和陈柔还在这间教室里听课,他低声说:“阿远刚才嫉妒了。”
又说:“因为你对另一个孩子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关心,所以他要上台去拼词,他想向你证明,他比那个叫el的小女孩更加优秀。”
所以刚才阿远突然气冲冲的,不是生气,而是吃醋,吃el的醋了?
儿子会不会太敏感了一点?
不过在教育方面,聂钊更懂,也看得更深远,所以他说:“这家幼儿园并不适合阿远,浅水湾的也不太行,因为他对事物理解程度超过了大半的同龄他,他看他们,就好像在看小傻瓜,跟他们待在一起,阿远也会很痛苦的。”
陈柔属于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型,她说:“那直接送他上大班呢?”
聂钊也摇头:“不可以,大孩子的体格比他更高更大,他会受到霸凌。”
儿子才一岁多,也不缺钱,但上学倒成了个难题。
陈柔问聂钊:“那你觉得呢,要怎么办?”
聂钊也还在思考中,当然,只是一种假设,针对儿子教育的假设,但他正欲讲,叫el的小女孩突然离开椅子,跑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俩口子。
陈柔伸手,她把小手搭了过来,陈柔于是问:“宝贝,怎么啦?”
小el再笑了笑,突然凑嘴到陈柔耳边,嘟囔了一句什么,但她说得是中文,又太快,还有点拗口,她并没有听懂,小女孩就又跑回去了。
聂钊说:“她盯着我看,又跟你讲话,讲的是关于我?”
香江没人不认识他,包括小孩子们,或者不认识总督,但肯定认识他。
小女孩在跟陈柔八卦他吧,说的到底是什么?
但陈柔也没听清楚,就只说:“我只听懂了三个字,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没头没脑的,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