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去质疑皇帝敢不敢这么做了,明日游园没这么简单是肯定的,现在老夫把你们叫过来,就是想商议一下,该怎么应对此事?”
就在堂内一片安静时,主位上的钱承裕再次开口,凝重地朝几人摆了摆手。
几人闻言,再次沉默,眉头也越发簇紧,亦是觉得难办和棘手。
不过随即,老大就想到了什么,深看向了主位上的钱承裕:
“爹,您之前跟郑、沈、吴三家家主不是商议有事么?怎么还没见动静?如果那事成了,现在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么?”
“嗯?”
声音一出,堂内的其他几人顿时疑惑地望向钱承裕,个个的眼中透着探究和好奇,就连老二都是一样。
显然,对于那样的事情,除了老大这个未来的钱家继承人之外,钱承裕并未再跟钱家的其他人提及,甚至连自已的二儿子都没有。
而钱承裕听到老大的话,也是立马用眼神隐晦地制止了他,然后才摇了摇头:
“那事主要是郑家在找人办,具体如何我们也不太清楚,只能等消息,不过游园就在明日,我们也不能干等着,还是得想办法应对明天的事!”
“至于那事,就不要再提了!”
说罢,钱承裕又瞟了其他人几眼。
其他几人见状,虽然心有好奇,但也只能打消探究,毕竟钱承裕是一家之主,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多问。
就连老二,即使心痒难耐,却也不甘地按下了好奇。
堂内再次变得安静。
不过钱承裕说完之后,堂内几人也再次回到了事情上。
其中一名跟钱承裕差不多年纪的胖老者沉吟了一下,然后迟疑地看向钱承裕:
“兄长,既然说到郑家,那我们为何不先问问他们的打算?还有另外两家,这事大家在同一条线上,最好还是通个气!”
“这事老夫已经派人去问了,稍后就会有回信!”
钱承裕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几人。
不过就在他话音刚落时,门外此时就匆匆走进来一道身影,却是钱家的管家,一名干练的老者。
“家主,有信了!”
一进入堂内,老管家便急忙朝钱承裕开口。
霎时,堂内几个钱家人顿时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而在几人的目光中,老管家不等钱承裕询问,便率先回答:
“我们派去郑家的人回来了,郑家说,他们家主前日就去往了苏州处理家族事务,明日怕是赶不回来江宁,而郑家老太爷最近也卧病在床,还犯了老糊涂,别说出门了,连大小便都得人伺候......”
声音一出。
堂内几人皆是错愕,钱承裕亦是如此。
不过下一瞬,钱承裕的二儿子就急忙问向老管家:
“就这些?郑家说了明日怎么应对游园的事没有?”
“具体的没说,回来的人就带回这些消息,没再有其它的了,而且回来的人还说,郑家向其它两家传去的消息也是这个!”
老管家朝老二摇了摇头,快速回答。
老二闻言,顿时错愕地看向主位上的钱承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