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的黄酥酥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她立马出去院子里叫了几个干活的木匠师傅把砍树的一些工具装上了院子里的那辆皮卡车,之后拉着我们直奔那棵槐树而去。
到了地方之后,黄酥酥对那几个师傅道:“几位帮个忙把这棵树给砍了。”
那几个木匠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年长的说道:“丫头,砍树不难,可是按照咱们家的规矩,别说砍槐树这种半鬼树,就是有年份儿的杨树桐树也要先由张老爷请上帖子焚香祭拜,这么贸然的砍树不合咱们家的规矩。”
黄酥酥也是急眼了,她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老爷们儿还能怕这个不成?”
那年长的木匠说道:“这跟规矩没关系,要不这样,你去找张老爷请个帖子烧个香,我们几个立马就把这事儿给你办了。”
黄酥酥没说话,自己上车提起斧子就朝着这槐树的根部砍了下来,黄丫头不算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可是砍起树来确实是有点费力,我走上前去拿了一把锯子道:“用斧子砍到什么时候了,来。”
木匠的工具看起来都十分的简单,无非是斧子刨子锯子之类的,可是生手用起来还真的没有那么容易,我跟黄酥酥拉锯,总是会把锯条卷住,眼见着我们俩蹩脚的忙不到路数上,那年长的木匠师傅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们俩都动了手了,我们只是帮了帮忙也没有合不合规矩的说法了,还是让我们来吧。”
我们俩实在是玩不转这个东西,也没有谦让直接闪在了一边,一把普通的锯子到了他们俩的手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二人拉锯之间很快便把树给锯掉了一大半,他们停下了锯子,开始拿木楔钉那个锯口,随着一个个的木楔钉在口子上,树就开始往那边逐渐的倾斜,这些动作和过程看起来简单,其实融合的都是木匠们的智慧,不一会儿的功夫,老木匠大喝一声道:“树儿树儿你莫怪,砍了枝干根还在,风吹雨打日头晒,来年抽芽又一载。”
然后老木匠轻轻的一推,这棵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槐树应声而倒,一时间也是尘土飞扬,我赶紧上前去找树上有没有符咒或者其他的邪物,但是找了一圈儿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黄酥酥此时对年长的木匠说道:“大哥,你们再帮个忙,把这树给肢解了成么?连这树干都给破开。”
年长木匠叼着烟道:“丫头,你开口了能有什么不行的呢?你往边上站站,这种粗活交给我们就行了。”
说罢他们便开始利索的干活儿,先是砍去了那些枝桠最后留下了枝干,那年长的木匠在据动树干的时候拿手敲了敲道:“这棵树年份儿太久了,缺少养护,树心已经被掏空了。”
他招了招手叫了另外一个师傅二人合力开始据动树干中间的位置,在据动了几下之后锯条猛然的一个下顿,显然是据到了树干中间的空心处,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从那个断口的位置散发了出来,是一种非常浓厚的药草味,说香气也行,说刺鼻也可以,并且如果眯起眼睛看的话隐隐约约之中能看出那断口处有白色的气体若有若无的往外冒。
年长的木匠道:“掩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