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朱瑶说是师尊所做,他….更震惊了。
“爹,您老,真的还在吗?而且真的变瘦了吗?那您这些年的委屈,得有多大?”
解缙愣了愣。
“咱就是给他提拔太快了,没让他明白做官的规矩,才会让他做出越权上报、得罪同僚的事。”
傅友文笑了一声,自信的道:“旁人或许不行,他老人家….一定有这个能力,让老爷子覆水再收!”
“诚意伯刘伯温尚且如此,其他那些江南士人,还用说吗?”
他继续看着双臂环绕于胸前,抬头仰望的解缙。
解缙哼道:“十几年兢兢业业。”
你这样一个读书人居然不在家照顾老父,跑来求官简直就是不忠不孝。
哎….
师尊真的很懂爷爷。
“而且去了那里,往后余生很难再回应天府。”
但是随即,经过了心志磨砺的解缙,在朱棣靖难之后,他成就了自己的巅峰时刻。
“红颜,你四爷爷怎么会骗人?”
从马车里走出来的,却是一位穿着朴素老婆子,已经满头白发,不过即便是岁月的侵蚀,也无法抹去那张脸上的精致五官。
这下子,朱雄英都看直了眼睛。
解缙认为,大明分封藩王,是天下肇祸之始。
师尊还能来上这一手。
朱雄英点点头,这些倒是都和爷爷说的差不多,不过爷爷还说了其他性格特色。
“对于一个平庸听话的昏官,和一个能干却挑刺的能吏,你记得,永远选前者。”
“您说,四爷爷说的曾爷爷还活着的消息,属实吗?”
“我为李公陈明是非,李公当年除了是大明的公爵之外,还是皇亲国戚,与陛下本是一体。”
这才是真的胸怀天下,韬光养晦之人!
而在朱元璋的想法里,
解缙这个人,是可以用的,朱元璋一直很器重他。
有太上皇在,未来太孙成就还会低吗?
“你可知道刘基和胡、李的过节?”
他是想着,这其他九条策略不错,若是爷爷不听进去,以后父亲朱标上位他提建议,朱标不听那就等他继位大明帝王,由他来实施。
解缙这种孤傲的人,就该有人敲打敲打他,且看看咱太上皇,怎么教育他了。
朱雄英迷糊了。
所有的事,他从来都是默默扛在心中。
“你这叫什么?恕贫道直言,这叫上不忠于君,下不正视己。”
但愿这刺头….
今早是把爷爷给惹生气,但至少不要把师尊也给惹生气。
解缙听到朱长夜这更加激烈的言辞,面色愈加怒红:“老道长,你胡说!皇上有什么冤屈?明明是李善长冤屈!”
这一番停下来,解缙顿时肃然起敬。
“此乃我大明文人领袖,为大明殚精竭虑,然而当今圣上却是非不分,将李公直接革职,至今没有多少恢复原职之意。”
“在下解大绅,见过朱道长。”
但从没有人真正理解过朱元璋。
他身材有些瘦弱,双目炯炯有神,只是在那站着,就给人盛气凌人的感觉。
解缙又还了一礼,对朱长夜道:“小辈解缙,是因听前辈解当日鹿鸣宴困局之事,慕名而来,前来拜访。”
此言一出,朱元璋顿时眼中露出浓烈杀气。
另一边,朱长夜淡淡瞥着解缙:“解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对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