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深呼了口气:“算了,先让她小贱蹄子得意一时,等她嫁进霍家后,本夫人有的是办法让她小贱蹄子好受。”
“马上让人去背马车,本夫人现在就要去霍家一趟。”
一个时辰后,霍家这边。
“你说的都是真的,”霍母拧着眉看着蒋母说道,“该不会为了不让娇惜嫁进霍家来冲喜,所以才故意诓骗我吧!”
“柔莹,你我打小相识,我就算再如何不想让娇惜给霆峰冲喜,也不可能拿这种事骗你啊!”蒋母说道,“我家那庶女是真的学到她姨娘几分本事,我家老爷当年掉下山崖命悬一线,可是那个山野村妇从阎王爷那里把人给抢了回来。”
“虽然我痛恨那个山野村妇,但也不能不否认那个贱人在医术方面确实有几分本事,而那个贱人的女儿在医术方面也有几分天赋,这就算没把那个贱人的本事学得十成十,但也肯定学到了七八分。”
话说着,蒋母就抹起眼泪来:“虽然霆峰的情况非常糟糕,可万一呢?万一那个贱人的女儿真能把霆峰给治好,毕竟那个贱人的女儿要是不想成为寡妇,那她就必须要竭尽全力把霆峰给医好。”
“这再退一步说,就算那个贱人没办法把霆峰给医好,但也一定能把霆峰给照顾好,还有什么比一个懂得医术的人更加能把病人照顾好。”
“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话说着,霍母就难受得红起眼眶来,“霆峰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只希望你家那个庶女真能有几分本事把霆峰给医好,我也不指望霆峰身体能恢复如初,只要我儿能醒过来,活下去,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自从儿子出事后,霍母已经不指望儿子能建功立业光耀门楣了,只希望儿子能活下去就好。
“放心吧!我相信霆峰肯定能醒过来,活下去的,”话说着,蒋母就一脸愧疚抓住霍母的手,“柔莹,我对不住你,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也是母亲,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女儿……”
“呜呜!”蒋母哭了出来,愧疚得都不敢直视霍母的眼睛,“娇惜对霆峰的感情,你也是看在眼里的,自从霆峰出事之后,娇惜就没有一日不落泪的,得知我和她父亲准备让家中庶女代价她嫁给霆峰,可是跟我们大闹了一场,现在还在家里闹绝食呢?”
“可是她从小娇生惯养,这照顾病人她哪会照顾啊!虽然让家中庶女代替她嫁给霆峰,这确实是我这个做母亲私心在作祟,但我也是由衷希望霆峰能好起来,这才想出这个法子出来。”
“好了,我都明白的,”霍母并没有一点责怪蒋母的意思,“我们都是做母亲的,我自然能理解你爱女心切,更何况娇惜也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我也是心疼她的。”
“所以这要是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当然也不愿意让娇惜赔上一辈子的幸福。”
霍母要说心里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她又确实也疼爱蒋娇惜,因此在听了蒋母这番话,心里那点介意也就消散了。
“柔莹,谢谢你能理解我,”蒋母松开霍母的手,赶紧用帕子把眼泪擦擦,“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赶紧选个黄道吉日把婚事订下来,霆峰现在的情况,必须尽快让那个贱人的女儿嫁进霍家才行,毕竟多拖一日,对霆峰来说就增加一分凶险。”
“嗯!你说的没错,”霍母点点头说道,“我这就让人去挑选日子,尽快把婚事给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