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皇太后又是一声嗤笑。
“就是当年那齐贵妃独得圣宠时,皇上也是没有跟着齐贵妃形影不离。”
“两个人一同出宫那么多时日,整日的朝夕相处,皇上对那良妃竟是还没厌烦。”
“苏来全低着头不敢接话。
皇上想宠爱谁,哪里是他们这些奴才们敢胡乱揣测的。
“太后,可是要奴才差人去帮着太后给皇上传话?”
“不用了。”
皇太后继续漫不经心拿着茶盏的盖子刮着上面的茶叶,唇角掀起一抹嘲讽。
“哀家倒是要看看,皇上什么时候能想起哀家这个母后来。”
回到宫中不先给哀家这个皇太后请安,当真是以为根基稳固了。
话说齐知画回到宫中之后,掐着时间算计,觉得这个时间徽宗帝应该已经沐浴之后用过膳了,才去的坤宁宫。
结果坤宁宫的太监告知:皇上移驾明月殿了。
也不知良妃那贱人用了什么手段,竟是让皇上对她形影不离!
齐知画的想法和皇太后一样。
心中愤愤嫉妒。
也是知晓如今皇上的心思已经不在她这里。
可是她怎么能甘心,曾经皇上可是独宠她一个!
一抹绝色在眼中划过。
对着跟随左右的太监宫女道:“随本宫去明月殿!”
齐知画来的正是时候,陆海棠和徽宗帝还在用膳。
听闻婢女进来传话,说是贵妃娘娘驾到,徽宗帝只是吩咐苏来全前去把齐知画迎了进来。
看到陆海棠跟着徽宗帝一起用膳,齐知画更加的嫉妒。
不过把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施施然一福:“臣妾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了。”
徽宗帝淡淡的‘嗯’了一声,道:“爱妃可是用过膳了,若是还没用膳,不如也坐下来同朕和良妃一起用膳吧。”
陆海棠:倒是会卖人情!
自己蹭饭还不够,还要拉上一个。
齐知画唇角委婉的笑容微僵。
皇上不过是去了趟大汤,怎么变得这么——随和了。
可是在宫中,不是寻常百姓家走亲戚。
徽宗帝倒不是真心邀请齐知画一起坐下来用膳。
不在宫中的这些时日,齐知画带着后宫嫔妃每日风雨不误,晨昏定省去给皇太后请安,徽宗帝也不知齐知画是不是已经被皇太后拉拢。
所以才这般相待。
以免因自己冷落惹得齐知画反目,一气之下再做出些什么极端的事情。
“谢皇上的好意,只是臣妾中午用了午膳,还不饿。”齐知画再次对着徽宗帝施施然一福。
徽宗帝淡淡的嗯了一声:“爱妃既然不饿,便先坐吧。”
陆海棠不悦的瞥了徽宗帝一眼,对于徽宗帝的态度有些不理解。
记得去大汤之前,对齐知画可是冷酷的不近人情。
分开了一段时间,又想起齐知画的好了?
也是,之前不就是齐知画一个独得圣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