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嗯!”徐年达点点头。
“你这个方子是经过改动的吧,刚刚发现怀孕的时候大量用安胎药也不是太好!”梅姨说道:“你开药方的本事已经不比那些在医院里待了十几年的老中医差了!”
凭着这么多年杀猪的技术和经验,没准儿到公私合营的时候还能混个肉联厂工人当当呢。
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好,我不多问就是了,给你舅舅卤肉配方的事情就算了,有时间我回去一趟,劝劝哥哥、嫂子,安心做杀猪的营生就行,别胡思乱想!”徐氏说道:“祖传的手艺,也不能说丢就丢啊!”
钱明一直说什么刘团长要请李平安吃饭的话。
“平安,何大清和那个叫欧阳天的厨子不是一直想要咱们家的卤肉方子吗?你也说过那个方子不一般!”徐氏说道:“要不咱们把方子给你舅舅让他改卖卤肉或者是开个饭店?”
李林说道:“大哥跟我说了,到徐海这一代人夫妻两个都不想再做杀猪的营生,刘珊珊怕是不会再让自己的孩子去杀猪了!”
等到了秦家。
“我可和他们比不了!”李平安说道:“药费先记我账上,待会儿你帮我和财务说一声,我舅舅、表兄都在家里等着呢!”
一大早徐氏就准备了几斤肉、半袋米、半袋面。
“一个妇道人家瞎打听什么啊!”李林说道:“不该问就别问!”
虽然人声嘈杂但两人都没有仔细听那些人究竟说的是什么事儿。
“这事儿交给我!”梅姨说道:“你赶紧回去吧!”
结果。
有大人也有小孩儿。
父母还有舅舅好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一直只吃青菜,李平安也跟着吃青菜。
吃了早饭以后就让李平安和秦淮茹离开了。
刘家的事情李平安和秦淮茹都懒得去管。
“她的情况你应该了解吧,我就不多事了,你说方子,我抓药!”梅姨说道。
若是医院工作人员抓药的话有内部价格,比其他患者便宜一点儿。
即便是梅姨会帮忙隐瞒。
“表弟、姑父,你们能不能帮着珊珊抓点儿安胎药啊,这样我更放心一些!”徐海的目光在李平安和李林身上游弋着,不知道父子俩的医术谁的更高一些,求谁开方子合适。
早去早回,根本就不再秦家住。
徐氏带着秦淮茹收拾了碗筷开始洗刷。
自行车很快就过去了。
阳历已经进入建国后第五个年头了。
“我表嫂,我表哥徐海的妻子!”李平安说道。
这话他一点儿也不怀疑。
他若是和梅姨串通说是给秦淮茹抓的药,根本就不用出医药费,记录一下就行。
李平安的舅舅住在大栅栏那边。
秦淮茹和李平安从自行车上下来,秦淮茹在门口大喊道:“妈,我回来了!”
轻车熟路。
“我知道了!”徐海说道。
梅姨在医院里待了这么多年,又是和中药打交道,多少通些医理,再加上自己的经验,眼睛相当毒辣。
如果舅舅一家真的开店,或许生意还没有起色就开始公私合营了。
现在是年底腊月份。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
徐氏从小就在大栅栏那边逛。
他那点儿杀猪的手艺不也是一股脑的教给徐海了吗?
李平安到了医院药房,抓药的时候梅姨问道:“平安,你这安胎药是给谁的啊?”
可能是李平安从钱明口中得到了一点儿消息。
现在并不是做生意的好时候。
秦母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拿了药舅舅一家三口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徐年达反复叮嘱李平安,要是徐氏想吃猪肉或者大栅栏那边的酱菜了就过去找他们。
这一年就会进入几划经济。
李平安不可能是给秦淮茹抓安胎药。
听说那个解方军来头更大,进军管会以前就是团长。
吃完饭。
只有她一个人。
秦父和秦淮茹的两个哥哥、嫂子都没有过来。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问道:“妈,我爸和我哥哥呢,他们都去哪了,没在家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