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德戡此时的举动,已然表明了立场。
骁果军叛乱了杨广脸色阴沉似水。
独孤盛大喝道“司马德戡,你想作反吗还不放下兵器”
宇文化及身边的司马德戡竟笑起来道“将士思归,特请无道昏君下台。”
杨广长身站起来,戟指怒点诸位反贼,喝道“朕自问待你们一向不薄,为何今天竟来逼朕做不情愿的事。”
宇文化及冷哼道“圣上有十大罪圣上遗弃宗庙,巡幸不息,外勤征伐,内极奢淫,使丁壮尽于矢刃,老弱填于沟壑,四民丧业,盗贼蜂起,更复专任奸谀,饰非拒谏,臣斗胆请无道昏君上路”
“朕朕是有负于民。”杨广怔了怔,旋即长身而起,展开双臂,其双目凛冽,发出一阵阵威严霸气长笑,气势犹如惊人猛虎威震当场,他怒咆道“你在放屁可朕在其他方面没有错,错的是世家门阀,错的是佛道两宗,错的都是他们,高高在上却不知民间疾苦,冷眼悲悯天人无动于衷,你和他们这群方外之人又为百姓做过什么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尔等皆是国之硕鼠,蛀虫恶蛆
哈哈哈,朕在位时,八方来朝,外御异族,朕开运河,征高丽、兴科举,哪一样不是明君所为,朕才是千古名君万古圣皇”
宇文化及被杨广意气风发的气势所迫,英明神武气概所摄,一时间心神短暂失守,这还是他当初嘲笑的那个昏庸皇帝吗
随即他顿了顿心神,眉目威严如重岳道
“冥顽不灵,要怪就怪,你把兵权逐渐划给了朱友珪,还一直野心勃勃的想削弱我们世家的权柄,所以你不死谁死”
杨广眉目色变,按着腰间长剑,威严怒斥道“真的反了,谁是指使者”
宇文智及“锵”的拔出虎啸神刀,横刀指向自己的君主,大喝道“普天同怨,何须人指使。”
杨广当即生出无边无际的怒火,胸口起伏不定,厉叱道“左右来人,将这狗东西拖下去五马分尸给朕将他们全杀了”
宫殿现场立刻一片混乱。
宇文化及带来的刀斧手和弓箭手,直接像提坝崩决一样屠杀起了皇帝身边的近卫和高手。
“诸君,随某一同保护圣上”
独孤盛怒目圆瞪,高举宝剑,当先亲领大军和来势汹汹的贼人兵马冲杀在一块。
满场鲜血呼号
那是战鼓轰隆声、铁蹄踏地声、盔甲铿锵声、刀兵碰撞声、喊杀惨叫声
种种杀伐之声,自临江宫内外隐隐传来,并以惊人的速度不断的蔓延江都。
独孤盛对上一位黑衣面具的和尚,被打的连连吐血,险象环生。
大内宗师韦怜香对上了宇文家主宇文伤,两个人都是宗师巅峰的高手,各种真气互镖飞轰,乱影暴攻,一时间将遇良才,难分高下。
杨广身边其他的高手全被宇文化及带来的人挡住了。
宇文化及一步一步的走向杨广,语气森然“可惜了,独孤家族大本营在长安,靠山王在洛阳,天宝大将军一向神隐,昏君,你身边已无人矣”
宇文化及掣出虎啸神刀,纵身飞跃,猛地劈向杨广。
“朕就算如此,也是一国之君就算是死也要为后世削弱权贵”
杨广长身掠起,神色凛然,双眼犹如惊人电芒闪射,身上隐约冒出一条金色的真龙之气,气血沸腾,抡起一拳暴力轰出“不装了,朕的武力一直不低,就算是舍去此身,也要拼尽全力拉爱卿垫背”
在众人瞠目惊讶的目光下,杨广居然一拳轰飞了宇文化及的神刀,宇文化及眼神惊恐连退几步,没想到杨广居然隐藏的这么深,这一身实力至少先天巅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