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给朕退下,朕要打十个”
朱友珪目光倏然一沉,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森寒冷意。
之所以发出霸气宣言,是因这具身体的能量正在逐渐流失,朱友珪必须趁着身体里的大宗师真气没有完全消散前,立下威严扫荡霄小,速战速决才行。
“圣上”
这番霸气宣言一出,瞬间令所有的皇朝护卫都瞪大了眼珠子,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聋听错了。
杨广好像觉得自己又行了
“你们的存在影响朕发挥了。”朱友珪面露嫌弃的挥手摒退众护卫,冲敌人抬手
“来吧。”
“好好好,看来要么是生死关头令陛下突破了才信心大涨,要么就是傻了,否则也不会如此看不开”
杨广的话让所有杀手哄堂大笑,一个个捂腹讥笑,嘲讽他自不量力。
在场的宗师杀手可是有十几位。
先天更是不计其数。
甚至还有三四百的骁果军手持强劲弓弩,虎视眈眈。
你个残民独夫到底哪来的底气,要一挑全部啊
“凭朕是这个天下的帝王,只要一日不死,就仍然称孤道寡寰宇中原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同时朕心地宽厚,愿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此刻投降,朕饶你们不死。”
朱友珪高坐王位眼神冷漠凶威,周身气劲勃发,整个人更是透出一股摄人神魄的威凛霸气,如山如岳般压盖而下,令所有人又是脸色一变,冷然说
“否则帝王威严不可侵犯,朕必用尔等之血洗刷耻辱,以剑终其狗命。”
朱友珪与杨广终究君臣一场,待他不薄,所以觉得有义务给老板报仇,略尽臣子本份。
宇文化及面容深沉,深邃的目光中泛起一丝波澜,他不明白杨广的底气何在“杨广,只要你愿意跟我们回洛阳,看在君臣一场的份上,还能饶你一命。”
宇文化及的心理不知为何,心头总是有种不详的征兆,总觉得死而复生的皇帝杨广与寻常不大一样,使他不愿贸然动手。
血衣独眼的汉子心中麻爪,暴躁说道
“别废话了,若让昏君活下来,日后死的就是我们”
“既然如此,臣也不好违背群意,看来只能再请皇帝上黄泉路了。”
宇文化及双眼中射出无边杀机,足尖一跺,地面陡然碎裂开来,而他整个人如怒龙腾飞,一刀狂击而出。
宇文化及因为没把握,所以选择率先出手,全力下刀势若雷霆霹雳,其他宗师就算想要阻止也来不及,强劲的刀气化作猛虎长啸,恐怖惊人的刀罡开天裂地,爆发出无穷的威利劈斩而来。
“圣上,小心”其他被叫退到一旁的宗师赶忙急神呼唤,让杨广赶紧躲开。
可惜龙椅上的那个人依然云淡风轻,身子岿然不动,仿佛根本不将这种小风小浪放在眼里。
轰
就在虎啸刀罡迫近时,朱友珪一掌按在了扶手之上,眸中射出金光,满头黑发飞扬,瀑布般挥洒。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白牙“来得好。”
话语落下,朱友珪的气势猛然攀升,突然长身而起,整个人如渊如海,而右手倏然握紧成拳,一拳朝上轰击而去,磅礴浩瀚的拳意弥漫每一寸空间,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抖动起来。
一拳暴力轰击,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拳头的真气法相,拳势炽阳金灿奔若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