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好顺水推舟,卖甘宁一个面子。”
“让那使者进来。”
随后,那使者走了进来。
“回去告诉你家甘兴霸,刘某接受他的投降,也愿意成全他顾念家人之情,你带我的书信回去,让他速做安排,莫要失信。”
使者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称是。
随后,刘俭亲自执笔给甘宁回信。
很快刘俭手中的书信就已经写好。
刘俭将手中的信笺交到使者的手中,让他带着这封信笺返回鲁阳复命。
尽管刘俭知道甘宁的那封信是他的诡计,但是刘俭自认为乃是君子,礼尚往来,回信还是应该的。
使者看着刘俭脸露温和将回信交到他手中,他的心中安定不少。
刚才出帐的诸将对他怒目而视,他还以为计谋败露了呢。
现在看刘俭的态度,看来一切进行的很是顺利。
使者在接过刘俭的信笺后,马上就慌不择路的离开了他这个龙潭虎穴的大帐。
使者很快就回到城墙上,将刘俭所写的信笺交到甘宁手中。
甘宁则是火速去找高干。
高干见刘俭有回信,脸上不由浮现出了喜色。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刘俭的回信看了起来。
果然,刘俭的信中是对甘宁的极近拉拢,同时表示让他作速行事,不要相负,
高干在看完刘俭的信后,他脸上当即露出了欢喜之色。
“不想,刘德然也中吾之计也”
“彼若如此,鲁阳无忧矣”
甘宁则是笑道“刘俭暂时被将军拖延住了,将军还需暗中派人突围,将此间诸事禀告袁公”
高干言道“正是如此”
随后,高干就派人前往南阳郡的宛城,向袁绍请调兵马前来援助。
此时的袁绍也是刚刚进入宛城,尚还未曾歇息几日,就得到了刘俭分兵进入南阳,而他本人则是进驻到了鲁阳的事情。
随后,高干的求援书信到了。
袁绍知晓,刘俭这是乘他病要他命,他先前之战,让自己损兵折将不算,这回是又打算大举进攻南阳了。
在意识到这点后,袁绍现在除非真的投降归顺朝廷,否则剩下的就只有加紧备战一途。
于是乎,袁绍不及休息,随即在牧署之中召开会议。
在牧守中,袁绍命人召集来城中的官吏、将校以及望族豪右代表。
在袁绍的召集下,因为他的威名,南阳郡中如今能来的官吏、将校、以及豪强大户,都很快到达牧署的大堂之中。
看着众人到来之后,袁绍便站在拥挤的县府大堂中的高处,对着下方的众人言道
“吾于荆楚之地,素无恩德,今刘贼率贼军大众至,百姓惊恐,军士惶恐,诸族惊惧”
“此乃我等危急存亡之时”
“刘俭之所作所为,诸公尽知”
“其人在河北,破士门之家,何其多也”
“吾乃国家之牧,四世三公,本在为天子守土安疆,义在必死。”
“而今贼军大至,刘德然只为取吾首级也诸卿为富贵计,可取袁某之头颅献刘贼耳”
当袁绍的这番话说出后,那些跟随袁绍日久的将校与官吏皆脸有悲色,有的甚至痛哭起来。
而那些南阳郡中的望族和豪右魁首,也各自心惊胆裂。
刘俭当年在河北,后来在雒阳,长安,皆是强行推新政,虽有利于普通民众,但是对于他们这些高门之人来说,却无异于一场灾难。
当下,便听众人齐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