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巴克在豪迈的笑着,伸手热情的搂着斯瓦德的肩膀。
周围刚刚装腔作势的甘比亚人,此时看到哈达巴克和斯瓦德如此亲近,一个个也放下了戒心,开始对着斯瓦德傻笑。
斯瓦德有些慌乱,我想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多的野人“包围”过。
他看了看周围的那些魁梧的甘比亚族勇士们,再次提起了他的背包,和哈达巴克一起向我们走来。
周围的甘比亚人闪开了道路,但还是紧紧的跟着斯瓦德。
哈达巴克大吼:“一群兔崽子,都给老子滚远点,不要吓到我们的客人!”
哈达巴克吼声落下,周围的甘比亚人哈哈大笑。
人们离开了我们所在的区域,又回到了营地的边缘。
哈达巴克带着斯瓦德,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我笑眯眯的看了眼斯瓦德,又看了看飞机里死活不肯下来的那个黑人驾驶员。
我目光玩味,笑着对斯瓦德说道:“嘿,斯瓦德,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是给我们的礼物吗?”
一听到礼物,我身旁的朵拉还有丽塔瞬间眼前一亮。
斯瓦德愣愣的看着我,他此时一定很狐疑,为什么我的身边会有这么多女人?
随后的混蛋愣了几秒,这才对我们皱眉说道:“嘿,鞑靼,你说对了,为了这次任务,这背包里的东西,还真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
“废话不多说了,我们时间紧迫。”
“这些是我为你们准备的衣服,你们快点把衣服换上,我们需要在下午6点之前,赶到乔贝河。”
“我们需要在那里穿过赞比亚河域,偷渡到赞比亚!”
“总之,我们时间紧迫,我们要以偷渡客的身份潜伏过去。”
斯瓦德在对我们急切的说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地上的背包,里面是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衣服,还有一个水壶。
当然,这些衣服都是旧的,而且不是什么好牌子。
我皱眉看着斯瓦德,心想为什么要从乔贝河走?
这里,我们要普及一个地理知识。
在非洲,安哥拉,纳国,津巴布韦,赞比亚,博兹瓦纳,甚至是莫桑比亚,这些国家中,有一条大河流经多国的区域。
这条大河,就是被称为非洲南部的第一大河,也是非洲第四大河,赞比西河。
当然,这条河在各个国家有不同的名字。
比如有的人管它叫乔贝河,还有人管它叫利巴河。
这条大河,全长2660千米,流经多个国家,流经区域,据说有135万平方公里。
这是一条非常波澜壮阔的古河流。
在非洲古代的时候,非洲的土着野人们,常常会在这条河流的交汇地点举行祭祀活动。
纳国境内的赞比西河,就叫乔贝河,其实也算是赞比西河的一个分支。
赞比亚那边,好像就叫赞比西河。
两条河水在边界处,有200米的交汇地。
斯瓦德说的那个偷渡地点,我们曾经去过,那里有赞比亚的边防站,还有很多边防兵。
“嘿,斯瓦德,等一下。”
“为什么我们要偷渡呢?”
“我们直接大大方方的过去,坐飞机,去往卢萨卡,到那里干掉雷恩顿,那不是更好吗?”
就在我心里疑惑之时,一直懒洋洋趴在木桌上的丽塔,问出了我们心中的问题。
我们这次的行动,是过去暗杀,不是做贼!
我们完全可以利用纳国的关系,做些假身份,然后堂而皇之的飞到卢萨卡,去干掉雷恩顿!
我赞同的看了眼丽塔,随后目不转睛的盯住了斯瓦德。
正在打开背包拉链的斯瓦德明显一愣。
他呆呆的看着我们,随后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哦,我的上帝,丽塔,伙计们,你们在大山里多久了,你们真的不看国际新闻的吗?”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现在没有办法飞到卢萨卡,就算水路和陆路也走不通。”
“因为纳国病毒的事情已经在非洲传播开了,现在整个非洲,不,甚至是欧洲,都对纳国很有意见。”
“赞比亚,安哥拉,已经停止了和纳国的空运往来,赞比亚,甚至已经停止了一切来自纳国的火车的汽运,还封锁了边境区域。”
“我们现在坐船都到不了赞比亚,所以我们只能偷渡过去。”
“现在赞比亚那边的边防军,最少增加了三倍。”
“所以,伙计们,我们只能悄悄的过去,然后想办法自行去卢萨卡。”
斯瓦德大笑说着,示意我们赶紧挑选背包里的衣服。
我低头一看,那些衣服只有六套,而且还全都是破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