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次会元宋煊所写的治理黄河法子,你是有过经验的,好好瞧瞧。”
陈尧佐眼睛一亮,他是知道吕夷简要把宋煊招为女婿的事情的,他们提前通过气,免得强重复了。
至于现场被曹利用的子嗣抢走,陈尧佐觉得宋煊是个聪明人,再加上吕夷简也是聪明人,二人之间必定会成就一段翁婿佳话。
曹利用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优势!
陈尧佐先前在黄河决口的时候,制造木笼来减除水患,还组织百姓修筑长堤,被百姓所称赞。
此时陈尧佐看着宋煊有关治理黄河的办法,整个人都被震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若是宋煊此法当真可用,那定然能让东京城再也不会受到黄河水患的侵扰了。
“大娘娘。”陈尧佐斟酌了数次才开口道:
“此法虽然闻所未闻,但是臣觉得比李垂那个想法好,若是朝廷先用此法小规模试验一二,兴许就能解决东京城每年夏季被水淹的烦恼之事了。”
“你也觉得可行?”
“回大娘娘的话,此子文风逻辑通畅,听闻在家乡也是帮助当地官员治理河流提供帮助,兴许是早就有所经验。”
“哦?”
刘娥倒是没有料到宋煊会在家乡也有过如此事情。
她再一次觉得这些朝臣的能量不小。
昨天听到宋煊是会元的事,便立马派人去他的家乡打听去了。
如此来看,吕夷简并不是简单的想要奔着宋煊能连中三元来的。
他不同于宋庠,是一个“会干差事”之人,将来极为容易做出政绩来。
兴许比王曾升迁的还要快,更早的穿上紫袍。
不过在刘娥看来,好在吕夷简是自己人,只不过他的算盘倒是落空了。
吕家姑娘不如曹家姑娘在宋十二这小子眼里漂亮。
这些少年人,总是喜欢年轻漂亮的!
陈尧佐此时还觉得定然能够喝上吕夷简的喜酒,再加上自己的女婿也会是韩琦,他遂不余遗力的吹了几下宋煊。
尤其是宋煊在家乡做过的事,当真是经得住吹捧。
无论是支持应天书院办学,支出大批量资金,还是照顾乡邻孤老之类的。
今日应天府学子能过霸榜,甚至榜单上的人也有不少,也是受了宋煊的恩惠。
否则没有解决后顾之忧,他们还需为自己果腹,以及笔墨纸砚的消耗的钱财而去奔走劳动。
刘娥听着陈尧佐的消息,默不作声。
原来宋煊还是个小周处浪子回头的形象。
那更是难得可贵!
这下子宋煊胆敢当街怒斥宗室子的动机,刘娥就全都明白了。
他从小就是“家乡三害之首”,如何会惧怕旁人的威压?
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更何况宋煊他还是个弱冠之龄。
刘娥瞧着眼前语气极为小心的陈尧佐,心中忍不住暗叹一声。
果然少年人才是最敢于勇敢的那波人。
因为勇气这种品行,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消散一空。
……
玉清宫在皇城西北天波门外。
原本计划十五年修成,但是为了让皇帝高兴,群臣赶进度,苦了数万土木老哥,用了八年时间就建造完成了。
玉清宫比阿房宫还要奢华。
总共两千六百一十间房屋,规模直接超过了东京皇宫。
更不用说在东京,土地本就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占据如此大规模的建筑,全都是赔钱货,一丁点效益都产生不了。
若是能够下放到租房上去,兴许会把东经次租赁的价格打下来,国库还能源源不断的收钱。
可是这点收租钱想要赚回成本,千年都不一定能回本。
一尊一尺多高的玉座金佛算个屁啊?
在玉清昭应宫的营造过程中,仅雕三座塑像就用去金一万两、银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