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宋十二乃是神童思维,他所思所想与我等大家都不相同,故而我觉得他说的话只能是真的,而且说的极为真诚。”
陈尧咨瞥了他二哥一眼。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倒是不清楚曹利用他女儿长的是何等的国色天香!
“所以他不是你女婿?”
吕夷简长叹一口气:“我倒是想。”
不过若是自己女儿气血过弱,怕是没法孕育子嗣。
这便又些难看。
陈尧咨当即开口道:
“那吕相如何还能与他这般说好话?”
“自古以来,冤家宜解不宜结。”
吕夷简今后是要用这哥俩的。
老三当不上宰相,还有老二呢。
尤其是陈尧佐刚坐上开封府尹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热,就惹出这种事来。
今后还如何往上升?
更何况吕夷简觉得宋煊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他要是真的好惹。
能当街喝骂宗室子也配姓赵吗?
搞的赵允迪直接被削职关起来反思了。
更加不会今日在陈府骂陈尧佐骂的那么难听。
在吕夷简看来,宋煊那个行事猖狂的小子,极有可能真的连中三元。
就他写的策论,断层似的碾压第二名。
就算梁蒨他爹,他爷全都是大宋状元,在宋煊面前也没有丝毫的胜算!
吕夷简觉得宋煊今后仕途很可能是极好的。
无论是刘太后还是当今官家,对他都大加赞赏。
官场上,相互妥协达到自己的目的十分正常。
就如同吕夷简自己一个样,与刘太后妥协,又与正相王曾妥协,低头做小只是一时的。
只要在朝廷上站的久远,成为常青树,到时候你周遭定然全都是许多树木来主动护着你,加入你。
既然没有把宋煊拉过来当女婿,吕夷简觉得凭借他与自家堂弟的关系,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能够加入吕家的势力的。
如今自己照拂宋煊,将来宋煊他必然会照拂吕家人。
否则你现在打压人家,待到人家坐到高位,你觉得吕家人会好受吗?
“不行。”
陈尧咨当即怒声道:
“那宋煊公然辱骂我陈家家风,还造谣我等能够掌控殿试结果,若是不予以回击,那便是做实了宋煊的话头。”
“更何况我二哥初任开封府尹,什么都没做出来,便要受此诬陷,威望全无,今后还如何坐镇这京畿之地?”
陈尧咨这个当过开封府尹的人,说的并无道理。
你刚上任就栽了个大跟头,连个屁都不敢放,今后谁还会服你?
你如何能做成绩来呢?
吕夷简闻言也是,他本想着轻轻掠过此事,可是这东京城的水太深了。
若是陈尧佐背上一个“无能府尹”的称号,那他再怎么铺路,也无法到达宰相的位置。
“那你觉得该如何应对?”
听到吕夷简松口了,陈尧咨登时明白了。
宋煊拒绝他的招婿,其实吕夷简心中也是有怨气的。
如今他与自家二哥处于相同的生态位,那便是失败岳父联盟。
“先发制人。”
“如何先发制人?”
陈尧咨开口道:“找御史参他一本,过于狂妄,当街辱骂开封府尹!”
“不妥。”
陈尧佐摇头道:
“那封退婚的婚书,是我亲手所写。”
笔迹这种事,指定是可以辨认的。
“那你死不承认。”陈尧咨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