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那不从他们手里拿钱,还能从谁的手里填补亏空?”
班峰是赞同宋煊的话。
因为他接触的都是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几个钱。
搞得他有时候不得不冒险行事挣点钱。
宋煊轻微伸手示意他们脑袋上前。
“谁有钱,搞谁的钱!”
“嘶。”
县丞周德绒率先后仰,他被宋煊的话惊住了。
放眼整个开封县,那有钱的人家指定是刘家以及其余勋贵们呐。
他们那些人是咱们能得罪的起的吗?
就怕是搞到钱了,那也是没命花。
不如稳稳当当的搞些穷鬼的钱,反正他们也反抗不了。
没什么风险,还能一吃吃一辈子,长久的收入。
县尉班峰却是眼睛一亮。
他早就想要搞那些狗大户的钱,弄一次就能吃上许久。
奈何自己没有什么实力。
如今新任知县背景深厚,他要是搞那些狗大户的钱,说不准真的能成喽。
主簿郑文焕则是既激动又有些胆怯。
激动是自己也有“劫富济贫”的心思,胆怯的是人家伸出一只手就能按死自己。
风险太大了。
宋煊把他们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周县丞,你方才的那些难题我都听见了,你现在立即去户房让他们把开封县内所有有钱人家的,无论是富商还是勋贵。”
“所有欠大宋赋税的账目仔仔细细的罗列出来。”
“懂吗?”
“懂,下官这就去办。”
宋煊又拉住他的袖子:
“告诉们贪几个子好拿多了。”
周德绒连忙应声,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他走到门口,又回身道:“大官人,那这些账簿?”
“不着急,你先去整理别的,最后再核对这几本。”
周德绒明白这是自己亲手送上去的把柄,宋煊绝不会轻易交出来的。
反正他想要那些权贵所欠的账款,那就给他都罗列出来,我就不相信他真的能要回钱来!
宋煊瞥了一眼郑文焕:
“郑主簿,我看你就是个喝汤的命,人家吃肉,你担这么大风险,就喝口汤?”
郑文焕不敢搭茬,只能讪笑。
但是心底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我宋煊为人,你可以派人去打听打听,跟着我的人,我吃肉他们也得吃肉。”
郑文焕其实用不着打听,他瞧着宋煊身边那两个“仆人”就身着华服。
足可以证明他的话是真的。
“你回去好好想想,是跟着别人一条路走到黑,还是要紧紧抱着我这条大腿跟着吃肉。”
随着宋煊挥挥手,郑文焕也被轰了出去。
郑文焕对于县丞是有怨言的,但是此时又不好列举证据,出卖他。
证据这种事,找找就有。
他也害怕周县丞的报复。
宋煊独留下县尉班峰,甚至激动的搓搓手。
他是真的想跟宋煊干票大的。
特别是宋煊说搞有钱人的钱,那才叫痛快呢。
“班县尉,多余的话我也不跟你多说。”
“咱们两个一见如故,你且看本官今后,如何带着你与那帮兄弟们吃肉,穷鬼能有几个钱,要搞钱就搞有钱人的钱。”
班峰当即给宋煊跪下行礼。
眼前这位新任知县,这也太讲义气了。
要不是他是知县,班峰都觉得他是混黑道的大哥。
况且堂堂知县如此给他面子,他如何不敢接着?
班峰自是要千恩万谢的跟宋煊表明自己的心思,别人都不一定有这种机会呢。
在县衙班子成员当中,他本来就是老末。
再加上大宋重文轻武,主簿的座次时在县尉(武职)之前的。
主簿更容易接近权力核心,县尉更容易成为背锅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