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枢密使晏殊只觉得这群人有些吵闹,纵然出了如此大的事,只要大娘娘她想要偏心,刘从德这个人就动不了。
副枢密使夏竦倒不是头一次经历了这种大阵仗,上次在大朝会也是亲眼目睹。
若是宋煊在这里,兴许还会动手动脚的,那样更有意思。
想到宋煊,夏竦再次瞧了一眼范仲淹。
这个原应天书院院长范仲淹,倒是刚硬的很,可惜也是个愣头青。
今后能有什么大出息吗
一个小小的官员,也敢与皇太后争长论短,追着她打,逼她表态,简直是找死的行径。
夏竦知道,朝堂之中,是容不下这种想要限制皇权之人的。
他迟早得被踢出去,再磨练几年,兴许能想清楚这京官该怎么做。
朝廷的吵闹,让刘从德十分的郁闷。
林夫人特意派人来交代刘从德,这几日就别来上朝了,免得被人集火。
还有要搞定宋煊,免得他在火上浇油。
待到传话之人走了,刘从德才强忍着心中怒气,直接把桌子给掀翻了。
他痛骂着王曾等人,难道你们要我死不成
反正黄河水年年都上岸席卷东京城,即使那么多钱去修筑河堤,有用吗
与其平白浪费了,不如被我拿回家。
他们怎么就不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呢!
刘从德想不明白,但是只能听着林夫人的话,去找宋煊让他不要再次火上浇油。
尤其是我钱都了。
你宋煊出门打听打听去,都是人家送我钱,谁收过我的钱
开封县衙。
八仙楼掌柜的率先带欠款前来。
宋煊正在屋子里瞧着自己“子侄辈”的文章。
尽管这两个子侄都比宋煊岁数还大呢。
说实在的,当真是写的一言难尽。
宋煊只能给批阅一二,又列出了几本书,希望他们能够增长一下阅读量,别动不动就张冠李戴。
举例子都举不明白,怎么论证你的观点。
就在宋煊挥笔的时候,八仙楼苏掌柜,听着齐乐成的“报号”,等待召唤。
宋煊笔也没停下,只是说着让他进来。
“宋大官人。”苏掌柜的连忙弓着身子先行礼。
“坐。”
宋煊头也没抬吩咐道:“王保,给苏掌柜的上茶。”
“喏。”
苏掌柜的连忙道谢,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斟酌的道:
“好叫宋大官人知晓,这八仙楼并不是我的买卖,待到官府差人收缴欠税,我第一时间就汇报给了我家主人。”
“主人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要配合宋大官人,必须要给宋大官人一个脸面,而且要当第一个来支持之人,绝不能拖后腿。”
宋煊嗯了一声:
“可惜你们这第一个被刘楼给抢走了,昨天刘知州亲自带人来送钱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是啊,小人是听说了。”
苏掌柜的擦了擦脸上的汗:
“大官人勿要怪罪,实在是我家主人他不在东京城居住,一来一回的耽误了不少时间。”
宋煊抬头瞥了苏掌柜的一眼:“你说这些话找补有用”
“小人绝不敢欺瞒宋大官人。”
“实不相瞒,我家主人他喜欢求仙问道,所以住在山里,动不动就闭关,故而联系不是很及时。”
“啊”
宋煊随即啧啧两声:“当真是有点意思,你家主人求仙问道,是需要炼丹吗”
“瞒不过宋大官人。”
苏掌柜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