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实话,眼前这个魔瘟就是地精们在统治世界的过程中遭遇的最危险的情况。
地精本就力量弱小,它们不在乎血肉被退化,然而魔瘟一旦带走了地精们引以为豪的智慧,那么小绿皮们就只能重回它们在这个世界应有的位置了。
据说地精们在古老时代的先祖卑格米人曾是巨魔的采矿奴隶来着,从这一点来看,地精的发家史其实也挺励志的。
“来人止步!”
在他们穿越过沙漠抵达沙漠中的地精城市加基森入口时,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前方响起。
在这个经典的沙漠“巨型土围子”城市那很有废土风格的机械装饰的城门之外,骑在巨怪头上的地精卫兵撕心裂肺的咳嗽着,它连拿起地精火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都这样了,那地精卫兵还是伸出手,颤颤巍巍的说:
“交入城费,办暂住证一人.咳咳咳.三个银币”
“但我没有钱,我的地精朋友。”
迪亚克姆收起幽灵虎载具,在那憨厚但提着尖刺战锤的巨怪的注视下,对眼前有奇妙的一撮白毛的地精说:
“我用这个付钱怎么样?”
“这是什么?见鬼,这病折磨死我了,我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地精卫兵晕晕乎乎的想要看清楚迪克手中的东西,结果用力过猛,啊的一声就从巨怪脑袋上摔了下来,砸在沙土上就晕了过去。
“这下完了。”
艾格文在旁边抱着双臂讥讽道:
“你要被这座城市里的地精讹死了,就这个情况,不赔给它们千百个金币我觉得这事应该没完。”
“别闹。”
迪克在人形态下蹲下来,将昏迷的地精搀扶,把种子送进它嘴里让它吞下去。
他回头对艾格文说:
“这家伙要是不幸死在这,它的抚恤金能超过两个月工钱我都算它口才好,能在加基森的hr那里搞到最上级的劳务合同。
地精商人的第一桶金永远都是从压榨同胞那里获得的,最可悲的是,它们越有钱,压榨的就越狠,这甚至被地精们视作一种‘商业美德’。”
“咳咳”
那被喂了种子的地精卫兵很快睁开了眼睛,在看到迪亚克姆的一瞬间,这家伙抓着迪克的手甲尖叫道:
“你把我撞下来了,快赔钱!最少十个金币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和生理损害,否则我就.咦?我好了?我头不疼了!”
小绿皮尖叫着跳起来,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它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病正在恢复,拉开袖子看了一眼,原本密密麻麻的灰斑也在快速消退。
它立刻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于是左右看了看,搓着手热情的对迪亚克姆说:
“您治好了我的瘟疫?这太神奇啦!
您刚才给我喂的东西是解药吗?哎呀呀,你可要把这宝贝藏好了,这座城市里现在到处都是疯子,一旦被它们知道您有解药,那些家伙一定会开着伐木机来追杀您。
说到这里,我觉得您很需要一位‘职业经理人’帮助您打理这‘一本万利’的生意!
咳咳,鄙人不才,好歹也在本地商业圈打拼了多年,自打我老妈在安德麦的酒吧厕所里生下我之后,我就一直想要找到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今天可算被我遇到了。”
绿皮地精的大眼睛里迸发出实质般的光芒,此时迪亚克姆在它眼里简直像是从天而降的“财富圣人”一样全身都点缀着金灿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