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伤人,但事实确实如此。
夜誓者有可能在一万年后才会苏醒,但也可能会在下一秒睁开眼睛,对于其他人而言,泰兰德女士是整个世界和种族的英雄,她在一万年前亲手挽救了艾泽拉斯。
但对于负责守卫夜誓堡的守望者们而言,夜誓者是这世界上最危险的‘炸弹’。
我们从艾露恩女士的黑月中汲取力量,我们是白女士的暗夜之手,正因如此,我们才更了解一名被封印了一万年的月夜战神的力量会恐怖到何种程度。
实际上哪怕在污染者步步紧逼海加尔山的现在,守望者也没有被抽调精锐前往战场。
由此可见,玛法里奥阁下和我父亲很清楚大恶魔君主与夜誓者之间谁更加危险。”
“我能理解这种压力。”
迪亚克姆眺望着越来越近的玛洛恩庇护所。
那是一座人迹罕至的古老神殿,常年维持着幽静甚至有些破败不堪,卡多雷故意没有修复这座神庙,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下方的夜誓堡。
随着众人靠近,他甚至可以越发清晰的感觉到前方地下隐藏的那股被封存的冰冷力量,那是生命原力在破坏力层面的至高体现,代表着一名宇宙真神的实体怒火。
圣光在没有被呼唤的情况下施加于迪亚克姆周身形成一道流光,这是来自原力的示警,告知他前方有他无法对抗的危险之物。
“能给我解释一下泰兰德女士现在的具体情况吗?”
迪亚克姆轻声说:
“我从我那些在群星中的族人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月夜战神的传说,我知道他们是艾露恩女士的怒火载体,在他们完成黑月仪式的那一刻,他们的躯体就会成为承载月神之怒的容器。
艾露恩女士会将自己最黑暗的月相赐予自己的惩戒者。
据说那种黑暗的怒火会一刻不停的不断积累,月夜战神只能不断地战斗以此将那些力量释放出去,但在大部分情况下,他们释放力量的速度远远没有艾露恩降下怒火的速度快。
因此,每一位月夜战神的最终结局都是在黑月之怒中被焚尽躯壳。”
“是的,那是一段辉煌信仰的‘单程旅行’。”
伊莉萨娜用了个比喻。
在众人降落于玛洛恩庇护所的神殿前方时,她哑声说:
“月夜战神在诞生的那一刻就踏上了走向死亡之路,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生与死伟大循环’这一概念的教义体现。
白女士的黑暗月相只会在眷族遭遇毁灭灾难时出现,它本就不该长久存在于物质世界。
月夜战神被自己的力量焚尽时就意味着灾难的消弭,那是艾露恩对于世界的怜悯,但如果他们没有在月神的注视中死去,那么月夜战神本身就会成为灾难。
死亡才是这些英雄们唯一能得到的安息。
而现在,泰兰德女士被那个封印困住了。
她被困在了生与死之间,每一分每一秒,艾露恩的月神之怒都会继续在她身上累积,那些恐怖的力量已经如此累积了一万年,早已超越了泰兰德女士可以承担的极限。”
伊莉萨娜举起自己的荆棘刀轮,在黑月之光的闪耀中让眼前的猫头鹰雕像散发光芒,随后一道暗门出现在众人眼前,这是一道没有任何光芒的通道,在迪亚克姆走入其中时就能感觉到最少有三十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守望者的讲解还在继续,她在前方步入黑暗便遮蔽了气息,只剩下了低沉的声音在回荡:
“我们曾考虑过一旦泰兰德女士苏醒后这里会发生的变化,或许她在苏醒的瞬间就会被月神之怒焚尽躯壳.虽然这么说很冷血,但那确实是对所有人都好的结局。
玛维女士也一直没放弃对那种力量的研究,她有一些方法,但不确定能不能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