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级的原力残留是不可能自然消散的,如果卡多雷能熬过这一次恶魔入侵,他们接下来注定要花很多时间来处理这里残留的麻烦。
假如放任不管,不出数年,整个海加尔山的生态都会受到影响。
“休息一会吧,睡吧。”
艾格文将夜誓者搀扶着放在山石之间,她带着警惕的劝说道:
“只有你睡着了,这个世界才能安宁!我知道你想帮忙,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你别随便乱动就已经是帮了我们最大的忙了,别看诸界吞噬者能吞吃你的光,但迪亚克姆受损非常严重。
如果再来一次,他恐怕真的要化身虚空熵魔了,那真是我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情况。”
听到这话,被寒月之光笼罩的夜誓者露出了苦笑。
她语气愧疚的哑声说:
“抱歉,这是我的错.我在一万年前就该死去,那是月夜战神的命运,但艾萨拉打断了我走向死亡的道路。
我在万年后的初次苏醒就害死了玛洛恩,过去万年里,都是玛洛恩大人用自己的生命力作为薪柴燃烧为我维持这道寒月之光。
我是个不该存在的怪物”
“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没用了,你都活到了现在,我们还能再掐死你不成?与月神的力量共生一万年,让你已经拥有了‘不死’的特性。”
艾格文察觉到泰兰德的本性真的不坏,她稍稍放心,低声说: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艾萨拉会给你留下那个封印?她是为了害你,还是为了.”
“艾萨拉让我代替她。”
上古之战最后大战的当事人抵挡着寒月之光的昏昏欲睡,她哑声说:
“我不知道她发了什么疯,但在我将她打入崩溃的永恒之井,当她沐浴着世界光辉冲出来的时候,她就变了。
依然傲慢,但却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之事。
她没有对我说太多,仅仅说她会帮我抵挡死亡,要求我代替她照看她的精灵帝国,在未来的危机浮现时,封印自会解开,然后我就要使用月夜战神的力量再次为精灵和世界而战。
她封印了我,帮我抵挡住源源不断施加的月神怒火,让我在那黑月之怒中勉强维持住了最后的理智。
这无疑耗尽了她的力量,在我闭上眼睛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说到这里,泰兰德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用心倾听的艾格文,她注意到了艾格文手中的艾泽拉斯之心,在察觉到世界的意志也在倾听之后,她终于说出了只有她一人知道的秘密:
“那时,我看到了艾萨拉的灵魂出窍!”
“嗯?!”
这个消息让艾格文悚然一惊,她追问道:
“你是说艾萨拉的灵魂在一万年前就离开了她的躯体?难怪她能在苏拉玛的暗夜井中沉睡到现在!整个世界都以为那是艾萨拉受了重伤不得复活,谁能料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她的灵魂去了哪?”
“我不知道。”
泰兰德已疲惫不堪,她捂着嘴打了个不体面的哈欠,在额头上的黑月之冕消散中,她疲倦的说:
“我只知道她的灵魂冲进了已经塌陷的永恒之井里,我猜,她是为了某件重要的事才这么做的,或许我的理解有误,但我觉得在永恒之井崩塌时,艾萨拉确实意识到了她的错误和罪孽。
她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