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人的最后一位皇帝豁达的哈哈笑着,他有遗憾却也不打算再不体面的苟延残喘。
在混乱时间流回归正常的律动中,他的身影也在不断的淡去,代表着这位勇敢的,曾经挽救了大陆和自己人民的领袖将踏上他最后的一段旅程。
在迪亚克姆的注视与送别和祝福中,这位皇帝轻盈的踏风而起。
在他的呼唤中,一只美丽的仙鹤拍打着翅膀飞过来,载着这位皇帝在他的衣袍飞舞中飞向高空。
当下一个黎明的阳光洒下时,他与承载他的仙鹤一起在笑声与胡须长发的飞舞中消失在了晨风里,又在那风的抚慰与带动下,前往那片他心心念念的新世界里,一览山河壮阔,万物生发。
游学者石步扑倒在地上哭的伤心。
据说这是熊猫人的传统,要用哀伤的哭泣送别死者。
但迪亚克姆相信这位游学者的悲伤发自真心,他哭的撕心裂肺,又在竭力控制着情绪,把皇帝驾鹤西去的那一幕留在自己的画板上,以供后人瞻仰。
向逝去者寄托哀思并传承他们的美德,这同样是熊猫人的传统。
当整个永恒岛的时间流都加速恢复正常时,迪亚克姆站在清晨的阳光下仰起头,他摘下了自己的战盔,让那阳光洒在他身上,随后张开双臂拥抱那光芒。
他能感觉到阳光的抚慰。
这不是错觉,而是阳光真的在被他吸引着汇聚于他身上,那个神秘的神话奥义“曜阳”是如何运作的,迪亚克姆目前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玩意一定和太阳这个天文概念有关。
“那位皇帝走了?”
艾格文化作渡鸦飞下来,绕着迪亚克姆转了两圈,随后化作乌鸦先知的样子。
她看着迪亚克姆那带着悲伤的表情,说:
“看来他和你说了很多,而且你是第一次见到他,却露出了这种悲伤,你很喜欢他?”
“与其说是喜欢,更像是憧憬吧。”
迪克说:
“那是我所知的几乎完美的领袖,就连老维伦相比他都差了很多,如果维伦和基尔加丹身上的美德汇聚于一人,或许能和少昊皇帝拼一拼魅力。
一位值得尊重的人逝去了,我当然应该感觉到悲伤。
至于那些秘密
实话说,我其实早就猜到了。
一万年前的那个时代里,能如少昊描述的那般力挽狂澜的‘阁下’,有且只有那一位。
唉。
她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帝国,却又跑来保护了另一片国度。
一万年啊。
如果这是一场寻求赎罪的苦旅,那我似乎也有理由重新评价她,以及,我们那位星魂尊主的眼光其实并不差。
她真的只是单纯的不会教孩子而已。”
迪克眺望着海岸,那头巨大的鲲正在嘶鸣着随着水流涌动而化作漫天飞舞的光点消散,在那光点洒落中那群倒霉催的海盗们也用污言秽语咒骂着命运的不公。
那是它和它们最后的咆哮。
并无痛苦,仅有解脱。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