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气哼哼的坐在那里,生起了闷气。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见了傻柱的样子,何援朝也没劝他什么,毕竟当年何大清整的这码事儿,确实有点儿没长心。
等傻柱坐在那儿跟自己较了会儿劲后,何援朝才微笑的站起身,拉着还气呼呼的傻柱一起往食堂走。
下午三点半,把一切都准备妥当的何援朝,才带着八个保卫人员,上了厂里安排好的一辆卡车,奔城东分局驶去。
到了城东分局后,何援朝跟门口值班的公安说明来意后,轧钢厂的卡车,就径直的开进了分局院里。
中午吃饭时,何援朝已经通过电话,与分局的副局长夏树良通报了此事。
夏树良听完后,也是十分的重视,告诉何援朝下午来了分局就去找他。
和钢厂的保卫人员交代看好,要交给分局的四个人后,何援朝就进了分局办公楼,往夏树良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走进自己办公室的轧钢厂保卫科长何援朝,夏树良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对于这个第二次来给自己送功劳的何援朝,他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一边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迎了出来,一边笑呵呵的伸出手道“援朝,我可得批评你几句,你这个分局的姑爷做的可不称职啊没事儿的时候,你要多来我们这儿转转才行啊”
等与何援朝握手寒暄了一会儿后,俩人才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说起了正事儿。
中午的时候,何援朝在电话里,已经把事情的大体情况,跟夏树良说了一遍。
现在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移交外面车上押着的四个人,至于分局怎么办,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所以他也没和夏树良讨论什么案情,把审讯记录递给夏树良后,就询问着车上的四个人该怎么办。
夏树良一边接过审讯记录,一边笑呵呵的对何援朝道“援朝,别着急,先让我看看审讯记录再说。”
说完,就从兜里掏出烟,整盒的递给了何援朝,随后才表情严肃的翻看起手里的审讯记录。
何援朝接过烟,也没客气,拿出一根烟点上后,就一边抽着烟,一边等着夏树良的回复。
功夫不大,夏树良就皱着眉头,放下了手里的审讯记录,拿过烟也点了一根。
抽了两口后,才笑呵呵的对何援朝道“援朝,这次可真得感谢你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问题虽然不是太严重,但时间长了,难免会对社会治安造成很大的隐患,到时候上面追究起来,我这个主管治安的副局长难免得挨呲哒。”
“夏局这是什么话维护社会治安,不也是我们钢厂保卫科的份内职责吗再说了,这几个小子打了我们的钢厂职工,我们厂还指着夏局给我们撑腰出气呢。”
听完夏树良的话,何援朝忙放低姿态的道。
看着面前谦虚低调、又会说话的何援朝,夏树良也是哈哈的大笑起来。
接下来,俩人又互相吹捧了一番后,夏树良才起身来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一接通,夏树良就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和对方说了一遍,然后又交代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见夏树良挂了电话,何援朝就站起身告辞道“夏局我得出去做交接准备了,就不打扰你了,下次有空,我再来听你的教导。”
夏树良听后没说旁的,客气了几句,就把何援朝送出了办公室。
看着走远的何援朝,夏树良不禁的在心里,生出一个要把何援朝调到分局来上班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