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礼诚亲王的劝慰,诚勇亲王才收敛脾气,嘆道:“我们都在的时候也能如此,如果我们不在的时候,岂不是更没王法。”
“怎么会呢,自有军门在。”
礼诚亲王笑著看向西军提督吴溪。
吴溪並不是没有见过两位亲王,但是像今日这般私下聚在一起却是第一次,忍不住暗自打量两位亲王的做派。
听到礼诚亲王的话,吴溪连忙道:“军中子弟的確爱打架,比常人要主动一些,管严了容易伤了他们的士气,管鬆了又容易滋长他们的懈怠,所以时不时敲打一二。
“听听,这才是老成之言。”
礼诚亲王感慨道。
诚勇亲王听得认真,觉得很有道理,羡慕道:“可惜本王不能从军。”
吴溪没有接话。
这个话题比较敏感。
大周立国比较轻易,能顺利接过前明的遗產,因为大周对各方势力比较宽和,加上对军队的建设投入,金陵是天下最富裕之地等。
总之。
大周建国之后,朝廷虽有一支强大的禁军,但是遍地隱患也不小。
外有实权藩王,內有大小节度使。
然后又有势力巨大的宗亲勛贵。
要不然太上皇威望高呢。
前三十年的时候,在太上皇老练的手段之下,首先是各亲王失去了兵权,然后是许多节度使,
以京营为首,又有大量提拔文官,重用文官.....
连四大郡王也去其一。
眼看著诸弊即將消失,太平盛世之际遇。
只可惜。
到了中年依然无子的太上皇,变得对国事不太关心,而是重视起权力起来。
因为太上皇没有儿子。
没有儿子,
三十年的成果和辉煌,在后三十年的时间里,一一的流失,並且在倒退。
“太上皇还剩多少东西”
虽然没有接过话题,吴溪突然忍不住出神。
皇帝已经三十五岁。
当朝已经二十载。
哪怕是个木偶坐在上头,经过二十年的名望在身,君臣名义已定,那也是真佛了。
除了太上皇亲自动手,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皇帝的位置。
但是太上皇真的动的了吗
如果真的能动,为何又不动。
无论如何。
吴溪有些迟疑,也许今日未见到太上皇反而是好事,这般想来,吴溪鬱闷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再看眼前的两位亲王,突然又觉得不错起来。
无论最后如何,自己不应该轻易错过。
其实不过剎那。
吴溪思绪之间,露出笑脸,说道:“亲王又何须亲自从军,两位王爷是舵手,只需要吩咐即可,我们这些军头负责行动,按照舵手们的旨意去航行,犹如大海孤舟同船共进。”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