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去养的军队,难怪战力如此精悍,要是清军也能有这样的標准,怕是大汉都不一定能打得出湖广吧!
当然,这怎么可能呢
清军捨不得的,清廷也捨不得的。
汪兴业和汪兴尧二人知道了自己想知道,不再继续多留,主动告退离去。
聂宇没有处理政务,接著又接见起了王聪儿。
这位白莲教大起义史上的奇女子,带领数万白莲教弟子反清起义,辗转豫、楚、川、陕四省鏖战,本该在去年走投无路下在郧西三岔河跳崖牺牲,寧死不做投降俘虏。
现在,却是因为聂宇的到来,蝴蝶效应扇动了一下翅膀。大汉分担了太多的清军压力,导致王聪儿所部义军,没有被打得太惨,反倒是侥倖存活了下来。
又在今年,走投无路之下,率领余部回返湖北,投降內附大汉。
王聪儿是一人来的,她的部眾已经都被打散,作恶多少已经不用分辨。因为肯定分辨不过来,索性全部编为民夫,先跟著去安徽和江西移民。
到了那里,愿意种地不折腾的给予分田,不愿意的就编入地方巡检兵。
汉军的正规部队要忙著打仗,没空处理乱世下出现的各种山贼匪盗,正好可以让这些经年久战的白莲教老兵去打。
王聪儿一身的素白衣裙:“民女拜见汉王。”
聂宇认真打量了两眼,对方的容貌算不上惊艷,但很清秀,眉骨间透著英气,而且年纪也很轻,比自己都轻:“嗯,不愧是襄阳木兰,我湖广大地之奇女子也!”
聂宇不吝讚誉,王聪儿慌忙说道:“汉王言重,民女不过为夫报仇,实在有愧襄阳木兰之誉!”
聂宇笑道:“无妨,我大汉有功必赏,你既率领白莲教义军投奔內附,可有什么赏赐想要”
王聪儿唇齿轻启:“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处偏僻小院,安稳度日。”
聂宇点头:“行,这荆州城东,还有几处閒置宅院,孤赐你一座宅子,再给你二百两银子添置些家具。”
说实话,还好对方提了要求,要是不提要求,聂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这位。
实在是少妇未亡人的名號,加上襄阳白莲教义军的首领,这咋安排都感觉会让人在意多想。
索性,对方主动要求给个宅子,安稳度日。
一处空宅,二百两银子,似乎有些抠门了,但聂宇也不可能给的太多。
白莲教到底是邪教,聂宇真给的太多了,反而容易招来非议。
再说,二百两银子已经不少,在大汉这里可没那么多贪腐现象。
二百两白银的购买力很强,足以確保一户普通人家的衣食住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