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李恩承放下琴,突然问道,“「七彩」的资料你查了吗”
“查了。”
金天焕表情一凛,更为愁闷。
“展开说说。”
“嗯。我觉得那几个女乐手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眯着眼睛,当先把结论给到——
“我严重怀疑,其中的男乐手,就是陆师的儿子!”
“什么”
恩承听得发懵,反应了半天,才缓缓提出质疑:
“你的意思是,陆师,是让我们拼尽全力,去秒杀他自己的儿子”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我想问,这么做的意义,是何在呢”
“意义……”
“我是说,打败他儿子,不就会让他很没面子吗这合理吗”
李恩承具备反向思维能力,当场提出了一个猜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想通过这次比赛,来考验我们,到底是不是具备独立的判断力”
“!”
“其实他想要的,可能并非是让他儿子被击败,而是将我们作为助燃剂,推动着他往前走,重在给到压力。
但结果,必须是我们输,他儿子赢。
否则,我们就相当于拂了他的面子,绝无好下场!
而如果我们因故退场……”
说到此处,李恩承顿了顿,眯起小眼睛,确信道:
“那么压力也给到了,我们也把面子给足了,两边我们都不得罪!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哦哟!”
这个说法倒是金天焕没想到的,当场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嘶,恩承,人际关系这一块,还得是你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吧如果,那吉他手是陆师的儿子,那么我们就绝对绝对不能赢。
赢了,就废了。
咱俩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李恩承越说越来劲,直接盖棺定论:
“我们要想去陆师那学琴,就要多想,多动脑子,而不是莽。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我们得悟,悟陆师话里的意思,理解他真正想给到我们的指令,这样才算是「有灵性的学员」!”
“对,你的理解很对。”
金天焕深以为然,
话锋一转,询问道:“那我们该如何给足陆师面子呢咱怎么退场”
“这样。我有一个计划。你慢慢听我说。”
李恩承回想起,当初自己参加osse大赛神器杯时,在台下目睹的那场大事件——
“几年前,东濑神的音箱被官方做了手脚,天焕,你还记不记得这事儿”
“!当然记得!当时我也在看,我就觉得那箱子高频有点毛病!我还跟你提来着!”
“是吧那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启发,来复刻一下场面……”
“什么你的意思是……”
金天焕不确定的看向自己的搭档,
觉得,这样的操作是否成本太大了……
“没错。我们趁张老板不在,把他那大arshall给拆了吧。我刚刚看到他去外面买烟了。”
李恩承神秘一笑,不当人道。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