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夭夭一下子坐起来,抱着越冥焰的脖子,兴奋地说,“我梦见北洋水师的英灵了!他们来谢我,还告诉了我好多沉船的位置,里面有好多龙国的宝贝!”
越冥焰愣住了,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摸了摸夭夭的头,心里清楚,这是英灵们对龙国的馈赠,是对夭夭正义之举的回应。
他拿出纸笔,让夭夭把记住的沉船位置一一圈出来,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越冥焰的眼神变得坚定——樱花国的账还没算完,这些海底的宝贝,将是龙国崛起的又一份力量。
就在骨灰雨依旧在樱花国肆虐的同时,太平洋西北部的海域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当天色微亮时,寒国釜山的渔民金敏哲驾着渔船出海,渔网刚撒下去没多久,拉上来的却不是往常肥美的金枪鱼,而是一网沾着灰白色粉末的海虾——那些粉末黏在虾壳上,像一层薄薄的霜,闻起来还有淡淡的焦糊味。
“这是什么鬼东西?”金敏哲皱着眉,用渔网边缘刮下一点粉末,放在指尖揉搓。就在这时,船载电台突然响起紧急播报:“紧急通知!樱花国近日向太平洋倾倒大量人类骨灰,虽遭天道阻拦,但部分骨灰已渗入海域!请所有渔民暂停捕捞,已捕获的海产品需经严格检测后方可售卖!”
金敏哲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看着船舱里刚捕捞的海虾,突然觉得一阵恶心,随手将整网虾倒进海里。可转身看向远处的海平面,他发现好几艘渔船都在往回开,船舷上挂着的渔网空空如也——显然,其他渔民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消息像潮水般席卷了周边国家。朝鲜的罗津港,原本热闹的鱼市变得冷冷清清,摊贩们看着摊位上无人问津的海鱼,脸上满是愁容;熊国的符拉迪沃斯托克,超市里的海鲜柜台前围满了退货的民众,有人举着刚买的三文鱼,愤怒地对着店员喊:“这鱼身上有灰!你们是不是把樱花国的骨灰鱼拿过来卖了?”
最恐慌的当属东南亚国家。泰国曼谷的海鲜市场里,原本每公斤卖200泰铢的大闸蟹,价格一夜之间涨到了800泰铢,可即便如此,还是没人敢买。摊主阿农坐在摊位前,看着水箱里鲜活的螃蟹,无奈地叹气:“供应商说,现在从樱花国周边海域捕捞的海鲜都被污染了,能运到这里的都是从印度洋过来的,成本翻了四倍,我不卖这么贵就得亏本。”
马来西亚吉隆坡的餐厅里,原本爆满的海鲜自助餐厅变得门可罗雀。经理站在门口,对着路过的行人鞠躬:“我们的海鲜都是从澳国进口的,绝对没有问题!”可行人只是摇摇头,加快了脚步——谁也不想拿自已的健康冒险,万一吃到沾着骨灰的海鲜,想想都觉得恶心。
国际海鲜市场的价格也因此暴涨。玫瑰国的海鲜拍卖行里,来自挪威国的三文鱼价格比上周涨了60%,买家们却依旧争相举牌;纽约的寿司店将金枪鱼寿司的价格提高了一倍,还贴出“非樱花国周边海域食材”的告示;就连远在非洲的南非,开普敦的龙虾价格都涨了30%,渔民们赚得盆满钵满,却也担心这种“虚假繁荣”不会长久。
世界卫生组织紧急召开会议,发布了“太平洋海域食品安全预警”,建议各国暂停进口樱花国周边200海里内的海产品,并对已进口的海产品进行放射性和微生物检测。可即便如此,民众的恐慌情绪还是无法平息——谁也不知道,那些看不见的骨灰粉末,会不会随着洋流扩散到更远的海域,会不会附着在其他海洋生物身上,最终进入人类的食物链。
而在樱花国,渔民们更是欲哭无泪。京都湾的渔民大井悠司看着自家空荡荡的渔船,蹲在码头边哭了起来:“我们靠海吃海,现在海被污染了,我们以后怎么活啊?政府不管我们,鹰国只给过期饼干,我们难道要饿死吗?”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渔民的共鸣,大家纷纷站起来,举着“还我干净大海”的牌子,朝着最近的政府大楼的方向走去。
可他们不知道,这场由樱花国政府亲手制造的灾难,才刚刚开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