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山忙了好几天,终于做出一款适合女子食补的糕点,取名为“益母固元糕”,里面添加了十几种对女子有好处的草药,且滋味清甜,香气淡雅,入口即化。她给侍女们品尝了一下,她们都说好。
“就是这颜色黑乎乎的,看来我还得改进一下。”宝山还是不太满意。
到了下午,宝山睡过午觉,才把王氏派过来的那十个丫鬟仆妇都叫了过来。
十个人在花厅里排成两排,场面一如她们来时的壮观。宝山坐在上首,小麦和小禾侍立在她身边,服侍她喝茶吃糕点,把下面站着的人晾了一会儿。
下面站着的仆妇以李妈妈和周妈妈为首,此时二人已面露不耐。这个大小姐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却还在她们面前拿乔,晓不晓得她们是夫人派来监督她的,要是让她们受委屈,她们回夫人身边吹吹耳旁风,就要她好看
“大小姐,不知您叫我们过来有何吩咐”李妈妈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宝山并不答话,而是放下茶盏对小禾说道“小禾,你去庑廊下看看小白,刚才我要午睡,她一直叫个不停,吵得我睡不着,我就说了一句,罚她不准吃饭,那狗是个傻的,虽然有时聒噪,但是也能分辨得出主人的喜怒。我说罚它不吃饭,恐怕她现在还没吃。你去看看她如何了,让它吃点儿吧。要知道,有些时候,知道向主人示弱的狗才能活得更好。”
“好的小姐小禾听懂了宝山话里的意思,急忙退了出去,到庑廊下去看小白。她故意用一种里面的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小白呀,小白,你还真就不吃饭呀,真是条好狗,现在知道得罪了主人没饭吃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吃吧吃吧,以后可不要吵到主人了。咱们家小姐最怕聒噪,你可要学会察言观色呀,不然就算你是小姐最爱的狗,小姐不也要罚你”
话里指桑骂槐的意味太过明显,里面站着的李妈妈瞬间脸色涨得通红。
“大小姐,您不用这样指桑骂槐,老奴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的,您只管教训就是”李妈妈话虽如此,但是这说话的语气哪里像知道错了,反而像是在指责宝山。
宝山装作吃惊的样子“李妈妈,你这是在说什么呢什么指桑骂槐我只是在教训我的狗而已,李妈妈生什么气,你又不是我的狗”
“小姐不必玩这文字游戏,您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是,有什么教训,奴婢们也自当恭领不过就算夫人那里也没有不准奴婢问一句话的道理”
“我怎么会不让妈妈们说话呢,我这里的丫头们可是什么玩笑都能和我开的。我今儿把你们叫过来,也是想着最近有些忙,疏忽了你们,想给你们安排一些具体的事务,妈妈们莫不是不愿意”
周妈妈忙拉了拉面色不虞的李妈妈,腆着笑脸对宝山道“我们自然是愿意的,大小姐,李妈妈只是有些心直口快,您别放在心上,您就当她也说了几句玩笑话吧。既然夫人把我们送到了您这儿,以后我们就是小姐的人啦。小姐尽管吩咐我们做事,我们以前在府里做事也是尽心尽力的,在小姐这里自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