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生离死别,人事沧桑的端木蓉,此时还很稚嫩,带着少女的活泼天真,远没有以后那么冷如冰山的样子。
“江湖流传,医家念端大师有一弟子复姓端木,单名一个蓉字,为人美丽善良,悲天悯人,想必一定是姑娘了。”灵枢笑眯眯道。
最初还以为是沧海世界呢,没想到看到了端木蓉,那这里定然是秦时明月的世界了。
“哪有”端木蓉脸色发烫,有些不知所措,她头一次被人这么夸。
“蓉儿。”
卧房的门突然打开,念端的声音传出来。
“该去给你绯烟姐姐和月儿送饭了。”
“啊是,师傅。”
端木蓉恍然惊醒,拜别灵枢,提着饭盒出了门。
“咳咳”灵枢有些尴尬咳嗽一声,撩人家徒弟被师傅当面撞破,实在是
“少侠,请入内一叙。”念端的声音再次响起。
灵枢进了卧房,只见念端正坐在卧榻上,年级四十左右,素净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苍白。
旁边的桌上还放着玉碗,散发着中药的味道。
“灵枢多谢念端大师救命之恩。”
躬身行了一礼,念端点点头,问道“少侠是哪一家弟子”
“灵枢非是江湖人士,少侠二字当不起的,至于哪一家弟子,灵枢自己也不知道。”
灵枢指了指脑袋,用出了许许多多的穿越者前辈通用的伎俩。
“灵枢似乎忘记了很多事。”
“你能想起你叫灵枢”念端道。
“是。”
“能起这个名字的,除了我医家,当世再无其他门派了,可我不记得医家其他支脉里有你的名字。”
“灵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来与何处。”
“失魂之症”念端自问一句,又突然道“你胸前的伤是阴阳术所致,前身恐与阴阳家有所纠葛。”
“晚辈明白。”灵枢苦笑,这个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待晚辈伤势稍定,便会离去,绝不打扰到前辈的清净。”
“你不怨恨”她的眼神带着刺一般,看的灵枢心里直发毛。
“这有何可怨恨之处”灵枢奇道,“救命之恩已是没齿难忘,岂敢再生怨恨否则与禽兽何异”
“世人贪婪,索求无度,寡恩者多,重情者少。”念端漠然道。
“看的出来,您是一位经历丰富的智者,世人是薄情寡恩,可世人也同样重情重义,知恩报恩。”灵枢道。
“你是后者”念端反问一句,灵枢微笑不语,念端也笑。
“你可以在这里住下了。”
“念端大师在吗”二人正谈论间,门口有人来寻医。
听到这个声音,念端修长的柳眉立刻皱了起来,神情及其不耐烦,又是几声咳嗽。
“大师且住,待晚辈打发了这几个人。”
灵枢起身,向念端请示一句,她微微沉思后,点头答应。
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再见这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喧哗什么”灵枢出门,便冷冷道。
门口站着锦衣高冠之人,三十左右,身后带着三个担架,抬着伤员,灰色的墨衣装饰。
灵枢一眼就认出了他,秦时明月第一渣男,燕太子丹。
“在下燕国太子丹,前来寻医,恳请念端大师出手,医治这几位江湖义士。”燕丹拱手一礼。
“念端大师身体欠佳,不见外客,你们改日再来吧。”
对他,灵枢没有一句好话。
原着里,念端劳累过度,心力交瘁,和这货有直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