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你是为了什么比赛?”肯扎德的问题像手术刀一样破开鲍克的内心,逼他吐露心声。
鲍克的嘴唇在颤抖,肯扎德的目光给予他极大的压力,他吞了口唾沫:“我为了自己比赛,我为了让自己开心而比赛。”
“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肯扎德问。
鲍克默默穿上跑步鞋,离开了房间。
白已冬想为肯扎德鼓掌,这一碗鸡汤灌得真是干净利落。
“彼得还是太年轻了,居然会听信你的谗言。”白已冬调侃道。
肯扎德说道:“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只是自己钻进了牛角尖,需要别人推他一把。”
“无论如何,在结果出来之前,他都应该全力以赴。”肯扎德说,“放弃是这个世界上最可耻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白已冬感觉肯扎德另有所指。
话刚说完,肯扎德捂着胸口“白狼……帮我拿一下药……”
“药?”
“在教堂!”
白已冬拿起知道在哪,背起肯扎德迅速跑到教堂,把药拿给肯扎德。
肯扎德喝水都顾不上,张口就把胶囊状的药吃下,然后捂着胸口,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半晌,他才归于平静。
肯扎德走到教堂中央,那是给教徒说教的地方,“上帝,谢谢你没有把我召回。”
白已冬在不知名的房间里醒来,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看了看左右,还好没看到裸睡的女人。
他只记得昨晚跟乔丹喝完了那瓶59年的葡萄酒,然后跟乔丹探讨了一下人生。
“四连冠?”白已冬记得昨晚的话题,也记得自己昨晚趁着酒劲说了几句大话。
回想自己昨晚说过的话,白已冬有些难以直视。
四连冠,说的轻巧啊!
既然话说出口了,如果不做到,肯定会被乔丹嘲笑。
可是这个目标太难了,以森林狼现在的配置,和凯尔特人与湖人相比差了太多太多。
白已冬穿上衣服,什么也不想了。
白已冬推开房门,正好看见乔丹在客厅看报。
白已冬愣了几秒,好像停止了工作的机器人:“冒昧的问一句,这是在哪儿?”
乔丹把报纸合上,“很明显,你在我家。”白已冬揉了揉眼睛,既然是在乔丹的家里,那他就不用客气了。
走到洗手间,拿起备好的洗漱用品一通洗漱,“你在看什么东西啊?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看报纸。”
乔丹把报纸翻过来,只见报纸的头版上写着“狼猫战后,白狼与j会晤,商量加盟事宜。”
“放他妈的狗屎!”白已冬叫道。
乔丹扔掉报纸,“你打算在阿波利斯终老吗?”乔丹的话得别有深意,白已冬看了他一眼,说:“是的,我想在阿波利斯终老。”
“你要是觉得在阿波利斯没有挑战,夏洛特欢迎你。”这才是乔丹想要说的。
去山猫?这是白已冬想都没想过的事情,遥想当初,刚进联盟就当乔丹的小弟了,现在功成名就,难道还要当乔丹的员工吗?
就算退役,白已冬也不想去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