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和守夜人的阵线,很快在海岸边拉开。他们要负责,在所有船装满以前,拦住死物。
徐洛骑上纱丁牵来的战马,一勒马缰,纵马从联军防线前骑过。哒哒的马蹄溅起雪滋。异鬼就在徐洛一箭之遥外,活人甚至能感受到它们身上散发的寒气。
“各位!”
徐洛好像没看到异鬼一般,高高举着长爪:
“我们之间有许多不同!你们是北方人,我们是南方人。你们热爱自由,我们尊重秩序!你们强壮,我们聪明!你们英勇,我们顽强!”
“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
“我们曾有一个共同的先祖!我们都热爱美酒,女人。我们渴望鲜活怒放的生命!我们希望在原野上自由的奔跑,回到家,能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而这些,都是我们的敌人,异鬼想要毁灭的!”
“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是男人。我们有属于男人的荣誉和责任!各位!握紧你们手中的武器,让我看到它们!今日,我们是在为生命而战!为自由而战!为了我们自己战斗!”
“今日,我们或许会死在这里!但记忆,必将长存!世界,必将铭记!”
后来,这篇被称为“艰难屯战前宣言”的文稿,被学士山姆威尔记载在他的著作《维斯特洛的王》中。他如是写:如我们所知,生命是最宝贵的。那么,值得为之付出生命的东西,才真正值得我们感动吧。
海岸传来喧嚣地吵闹,压过了海浪的嘈杂。野人和守夜人拍打着盾牌,用脚跺地,刀剑相击,敲得呯嗙作响。
梭伦站在人群最前方,心潮澎湃。他咬紧牙关,不让其他人看出他的激动。梭伦是野人最强大的战士之一,他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梭伦握紧手中长矛,身子微屈。
异鬼离他们不到十步。
梭伦能听到身边人‘砰砰’的心跳声。梭伦自己,心脏也在剧烈跳动。血液在他全身燃烧,将他的脸染得通红。
“杀!”
梭伦高举起长矛,冲向异鬼,一矛扎在异鬼身上。
异鬼低头看了一眼,胸甲微微破损。寒气很快在他身上凝结,重新聚集成护甲,还将梭伦的长矛冻结。与之同时,异鬼毫无停顿地挥动长剑,斩向梭伦。
异鬼的剑呈冰蓝色,通体透明,看上去很像玻璃。但硬度和锋利程度,都是世间任何武器都无法比拟的。哪怕是瓦雷利亚刚剑也不例外。
梭伦向后一跃,躲过了异鬼的攻击。
但长剑毫无停歇,将梭伦身后的野人劈成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