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黎庶?’
‘千秋万代,更迭不停……唯有这山河常在,唯有那大日永悬。’
‘唯有我天庭才是最高,宰执山河!’
‘一切种族,不过是选择和博弈的结果,多你们不多,少你们不少,不要自作多情!’
帝俊不语。
可他的精神意志却传达出了其心声,阐述了天庭的理念。
这与人皇的理念针锋相对。
人皇,追逐着梦幻未来。
天庭,代表现在力量。
当两者碰撞在一起,哪怕只是心灵上的碰撞,理念上的对抗……也注定是惊世的。
“轰!”
巍峨壮观的天庭宫阙在颤动,煌煌星辰大海此刻真的不是形容,星空抖动皱褶。
那殿堂中的一位位大罗亦是有感,这一刻他们的心中像是有闷雷炸响,炸得心尖颤栗发麻,感受到灵魂意志的期待、惶恐……
当心灵上的悸动过去,他们发现,这一瞬间的理念争锋并没有分出胜负,处在僵持。
“这就是你人族的高见吗?”
在诸多神圣绷紧的神经中,帝俊面无表情的开口,话音听不出多少喜怒哀乐。
“不错。”曦淡漠道。
“你人族不信服我天庭。”帝俊头颅微微高昂,目光视线更加俯视曦了,“你们认为我天庭与你们的理念不合,于是便升起了异心?”
“真让我失望……”妖皇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色彩,“人族就是这般货色?你们的圣母娲皇还在我天庭任职,我天庭也未曾苛待打击过你们,资源上多有扶持……你们如今发展起来了,翅膀硬朗了,便吃干抹净,想要破门而出?”
“还送上刍狗,以作欺侮?”
“人族,便是这般忘恩负义吗?”
帝俊话音逐渐洪亮起来,站在高点上喝问人族。
“天庭,什么时候成了一言堂?容不下不同的声音?”曦冷静反击,“天地之色,万千迷离;宇内万籁,高低合鸣。”
“族有兆亿,道有千万,从不相一。”
“天庭,掌天执道,管辖苍生,格局竟然只有那么一点吗?”
曦驳斥帝俊,“我人族与你的道理不同,如何不可?管的竟然那么宽?”
“还是说,你这妖皇,对我们这苍生黎庶就可以重拳出击……对那些颇有分量却胡言妄语之徒,就装作睁眼瞎?”
曦蓦然踏前了一步,“这就是现在天庭的理念吗!”
这一踏步,他的声势变得更强大了,挡回了帝俊的压迫。
只是,帝俊也不是简单的。
“忠奸之道,天庭自有分明,无需他人虚言诳之。”帝俊冷冷道,“贡献高低,自有论证。”
他手指一伸,点指一边大放异彩的奇宝,又点指了一下那条很碍眼的草型狗。
“原来是有理无钱莫进门吗?”曦仰头大笑,“这可是很有趣啊!”
“是非公道,自在神心。”帝俊眸光幽深,“你看看有谁认可你的道理?”
“那是他们不知晓这刍狗之意。”曦振袖,“我送上这刍狗,非是贬低天庭。”
“恰恰是我人族对天庭目前而言很是满意,才珍而重之的奉上了这件礼物。”
他从帝俊的桌案上双手捧起了草狗,高高举起。
“你们知道,这出自哪里?”
“出自我人族祭拜天地的祭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