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心呼吸刀柄的气息,
六......呼,六......吸
很好,向前慢慢推动刀刃,不要着急,再慢一点,再慢,慢一点,
想着切开石头,一点点切开石头,
感觉到石头被切开的砂砾感......
向前准备,准备猛刺!”
肖兵觉得自己被一把力量摔了出去,这时候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招,我招了,我全招了。
有过一个哈丹巴特尔拔都,是大汗太子(注:元朝的太子延续蒙古人的用词,其实是世子的意思,而不是皇帝的指定继承人皇太子。)吐鲁克万户的亲随,许了罗大人谋取玄义军的战器,就接收册立罗大人为汉军万户,支持他统领全部崖山汉兵。”
肖兵惊呆了,睁开睁着的眼睛!
【注:肖兵已经睁开眼,但是因为主观意识被强烈刺激清醒催眠,故而注意力完全不在眼睛上,所以这时候才回神,所以是睁开了睁着的眼睛。】
这时候看到自己手中握着的刀,刺向郑参军的膝盖处,刀柄几乎尽都刺进了,只有手握着的地方,还在外面,郑参军两眼鲜红如血,满身冷汗湿透了,脸都扭曲了。
刺奸刘炼的声音问:“哈丹巴特尔在哪里?你们怎么交接战器?他怎么找到你们的?”
郑参军晃晃悠悠忍着疼痛说:“有个,有个叫甘兹地的,带他们来的。如果,如果战器到了,就在南大仓交接。”
墨新问:“若是大的军器战具,我们必然有人过去教你们,你们怎么能保证交给蒙元?”
郑参军说:“南大仓有酒,还有两百多个仆妇、厨娘,想着是,喝酒戏耍打叶子牌,晚到后半夜,让仆妇和厨娘来侍寝,酒水里面放些蒙汗药。”
刺奸刘炼说:“那个哈丹巴特尔不会这么傻吧,玄义军能够操纵如此神器的,不可能会都被你们拖下水,若是有意外呢?”
郑参军说:“那个我就不知道了,嗷,别扎了,别扎了,我说,我说,别动手。”
这次是刘炼握着肖兵的手刺了过去。
郑参军立刻说:“那个,我听说,不过不太真切,这是罗都指挥使甚是喜爱的一个厨娘告诉我的,哈丹巴特尔,他们已经派遣了大约一个百人队的潜伏进了南大仓,其中约莫三十多个是水鬼,甚是魁梧,还有十几个是溜门撬锁的行家,剩下的,大约都是精壮的汉子,但是却不肥硕,面目看起来,也都是汉人,这百十来个,其实都已经把里面主要的统制官,都已经看住了,所以,若是没有喝倒的,还有百来个好手,不是对手,况且暗中偷袭,十拿九稳。”
米三妹问:“你说厨娘告诉你的?你都不知道,厨娘怎生知晓的?”
郑参军说:“哎,说来,也是腥臊之事,那厨娘很是肥硕,一双好奶,底下水如清泉,故而极受罗大人宠爱,那厨娘行好事的时候,又喜欢东问西问,把罗统制坐在胯下,仿佛骑马挥鞭,要罗统制装作副将和马匹,所以要玩的半真半假最是尽兴,故而这床笫之间,没有什么不知道的,那妇人又既喜欢热闹,不生嫉妒,故而罗大人百般纵容。”
【注:床笫,音gzǐ,1.指床和垫在床上的竹席。2.指闺房之内;枕席之间。
笫,读音zǐ,与“紫”同音,竹子编的床席。
“笫”不能写作“第”,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字。
笫的竹字头下边,与姊妹的姊右边相同。
而门第的第,竹字头下面与弟弟的第去掉兰花头相同。】
米三妹红着脸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