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紫霞仙子,一定貌美非常。可惜五更了,我的书却不曾在身上。”
“姑娘日日五更阅书?”
“嗯。”
“是什么书呢?”
“最近是嫂嫂给的兵法,正好有一章不太明白。得回去再问她了。”
“是那一章?”
“故用间有五,有因间,有内间,有反间,有死间。”
“兵法十三之用间,此书我正好会,姑娘若是想听,我愿作一注解。”
“愿闻其详,洗耳恭听。”
蒙龑将书文复述一遍,又讲解了详细的意义。不过一刻,便将所知,全数解释了。秦韵听得认真,是在是获益匪浅。
“最好看的星河,非大漠不可有。他朝有机会,姑娘可以远去一观。”
“大漠?”
“黄沙满天,云层全无。星辰所在,徒手可摘。”
“许多年未有战争,将军何时去的大漠?”
“许多年前了。”
秦韵笑而不语。“将军见天河便知五更,难不成也是五更鸡鸣读兵书?”
“却也差不多。”
“非是习文,便是练武了。将军既然陪我习文,我也该陪将军练武,如此才算公平。”
“你?”
“内功虽弱,招数却还尚可。总归将军让上一让,不动内力,只算强健筋骨。”说完就去取随身带的,放在马上的鞭子。
蒙龑看着她取了鞭子,又有些犹豫。见她的行为一向是不爱亏欠别人,非争得一个毫无相欠,才道。“我记得你舞剑不错,我有一把短剑,青铜所造,轻巧灵活。不如一试?”
秦韵听了,放下鞭子。去从他手里接过短剑,打开来看,长约一尺,锋利异常。“好剑,那就用剑。”
“你年纪尚小,我就不用武器了。”
两人过招百余,都是见招拆招,占了平手。秦韵身手灵活,却半点上风都不曾占到。
见她有些累了,停下招式,夺过短剑。坐下休息,取了未喝完的酒水。共饮几次。
“一夜颠簸,姑娘可有困倦?”秦韵摇摇头,又喝了一大口。
此时月亮正落下去,通红圆盘,沉入西山。东边的太白金星也明亮了起来。
“启明星亮,看来马上要天明了。”秦韵看着远处的星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