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歌摇了摇头:“你们四人,是今日三哥儿提拔起来的?”
“是!”
感受着这四个家伙发自灵魂深处的紧张,秦歌也懒得再去平易近人了。
他直接冷漠而威严的开口道:“报上姓名吧。”
“小子牛二。”
“小子牛七。”
“小子张龙。”
“小子秦大。”
秦歌看着四人,淡淡的开口道:“我也不想说太多,只是想简单的提点四位兄弟一句。”
“十一郎请说!”四人仿佛见了班主任的小学生一样乖巧。
秦歌点头:“你四人须知晓,如今你们的身份和地位都是三哥儿给你们的,若是三哥儿有了意外,你四人如今拥有的一切,必将全部失去!”
“你等四人,现如今跟三哥儿已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四人点头:“我等知晓,我等必誓死报效三哥!”
“好了,今日就先如此吧,尔等先回去吧。”秦歌摇了摇头。
有些东西,简简单单的说一句话,远比废话连篇更有效果。
他固然是可以将这四人跟李三儿的利害关系清清楚楚的分析出来给这四人看个明明白白。
但很多东西,啰嗦起来的话,总是听不进去的,而自己脑补出来的东西,才会真正的去相信,乃至于坚信。
他只提供一个引子,至于得出结果的过程,要别人自己去想,更要别人自己去得出那个结果。
“我等告辞!”
四人迅速离开了。
秦歌过去李三儿家看了一下之后,便回家睡下了。
……
与之同时,在益州城内王振林的府上。
一众人在灯火通明的大厅内汇聚起来。
“王员外,尹某倒是想出了计策,足以让辛十一万劫不复!”尹天杰冷冷的笑了起来。
王振林慢慢的喝着茶:“具体说说。”
尹天杰笑道:“这计策总共需要约莫八千贯钱财!”
王振林面无表情:“钱不是问题,你先说计策,若是可行,老夫必然不会吝啬那点钱财。”
“辛十一那小子家中有牛!大宋律令,无故杀牛者,死罪!”
“这可是大宋律令中,少见的几条死罪之一!”尹天杰阴狠的笑了起来。
“那他为何要无故杀牛?”王振林问道。
尹天杰却没有直接回答:“尹某幼时曾在乡村当过放牛郎,这牛啊,舌头一旦被割掉,就必死无疑!”
“可别再卖关子了,老夫关心的不是牛的致命伤,是辛十一!”王振林微微不满起来。
“王员外且待我慢慢道来便是。”
尹天杰冷冷一笑:“我等可以找一人去割掉辛十一家牛的舌头,而后,花钱财买通官府和辛家庄的庄户们,全部指认就是他们无故杀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