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
风雨欲来满楼愁,皇城角楼里愁人两个,却在说着笑话,四周的禁军统领士兵偷偷看着这一幕,听着小公爷与大帅爽朗的笑声,不知为何,也感觉皇宫前的叛军们并没有想像的那般可怕。
大皇子看着皇宫前那孤伶伶的三面旗和最前方那个骑士,微笑说道“他们是用在气势压迫我们,意图让禁军心怯我的部属,哪里会这么胆小。”
“我们把手上全部的牌都砸进正阳门,为的是什么”范闲眯眼看着皇宫之前站着的那四骑。
“为的是要杀一杀对方的锐气,振己方之军心。”
“那我们怎么能容许这四骑如此嚣张地站在皇宫前示威”
“依军中传统,第一个抵达的骑兵将获得无上的光荣。”
范闲盯着那个像黑点一样的骑士,半晌后忽然开口说道“那就让他光荣掉。”
大皇子皱了皱眉头,身为征西军大帅,他对于庆国的军方传统有着天然的尊敬,虽然十分厌憎那几骑在皇宫之前沉默地耀武扬威,可并没有想过要做出些什么,而且对方站的位置极好,箭枝极难射到。
范闲斩钉截铁说道“我不是军人,我也不懂光荣,我只知道这是你死我活,这时候还站在我面前,那就是”
一句话还没有说话,他的手已经挥了下去,皇城角楼里那座已经沉默了无数年的守城弩,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叫声,似乎是要将曾经死在这座皇宫里的怨魂都唤醒起来。
咔一声巨大的机簧声过后,一柄如儿臂般粗细的弩箭,如闪电般脱离了弩机,沿循着设定好的轨迹射了出去。
皇宫前孤伶伶站着的几骑,几旗,虽孤单却嚣张,冷漠而轻蔑地看着皇城上的禁军士兵,传达着强大的慑服力和压迫力。
这一切却都被这声弩机声破掉掉。
第一名进入皇城范围的骑士连头都没有来得及抬头,那枝巨大的弩箭便贯穿了他的身体,射入了战马的身躯,伴随着巨大的血花,将一人一马狠狠地钉在了广场的石板上
这时范闲也说完了他那句话“蠢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阅读
八月的第一天,依例认真诚恳地拉月票,请大家把手中的月票投给我,我认认真真地写,不保证好,但保证用心用力,谢谢大家。
秦家叛军经此一阻,骑兵之势被迫一顿,被京都街巷束住身躯的队形不由得有些慌乱,然则便在这一刻,只闻得军中数声暴喝响起,在第一时间内,清晰有力地发出了命令,稳住了先锋营。
紧接着,持盾兵由后赶上,踩过长街之上的血泊,奋勇无比地破开街道两侧的民宅木门,冲入了那些幽暗的空间之中。一时间,街道左近尽是喝杀之声,却看不到厮杀的真实情况。
啪的一声,一座民宅破开一个大洞,一名浑身是血的叛军就这样被人刺死,跌了出来。此时在那些民宅内,不知道还有多少军士正和埋伏在此的监察院部属,进行着凶险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