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含光殿内响起一声极其警惕的声音,一位宫女点亮了宫灯,看清楚了面前的人,赶紧跪了下来。
范闲挥手示意她起来,吩咐她将所有的宫女太监都领出含光殿去,此时还没有太多人知道皇帝已然在回京的路上,范闲身为监国,身为三皇子的先生,等若是真正的皇帝,整个皇宫畅行无阻,没有一个人敢对他的到来表示疑惑。
一盏昏暗的灯光亮起,所有的宫女嬷嬷衣衫不整地退出宫去,范闲一人漫步在阔大的宫殿之中,缓缓走到凤床之前,看着那位躺在床上的老妇人,不等这位妇人怨毒的眼神投注过来,范闲右手轻轻一抹,自发中取出一枚未淬毒的细针,扎进了老妇人的脖颈上。
看着昏睡过去的太后,范闲蹲下身子,钻进了凤床之下,摸到那个暗格,手指微微用力,将暗格打开。
三年前,他就曾经夜入含光殿,用迷药迷倒殿内众人,从这个暗格里取出箱子的钥匙,复制了一把,当时暗格里还有一张白布和一封信,但因为时间紧迫,无法仔细察看。
今天这暗格中有一把钥匙,一张白布,但那封信却不见了。
范闲手中拿着白布,细细地摩娑着,陷入了思考之中,却始终没有什么头绪。半晌后,他重新将白布放入暗格之中,小心摆成原来的模样,然后站起身来,坐到了床上太后的身边,取下了她颈下的那枚细针。
太后一朝醒来,双眼便怨毒地盯着范闲,似乎要吃了他。已经一天一夜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动也无法动弹,感觉着自己本来就已经不多的生命,似乎正在不停地流出体外,那种恐惧与愤怒,却又无法发泄出来,真是快要疯了。
“陛下后天便要返京,我来看望皇祖母。”
范闲望着她,半晌后说道“是不是很吃惊这才知道自己前些天犯了多大的错误”
太后的眼神里一片震惊,如果她早知道陛下还活着,京都里的局面一定不是现在这种,然而她的眼神在震惊之后,带上了一抹喜色。
“不要高兴的太早。”范闲拍了拍她满是皱纹的手,和声说道“我会让陛下见你一面,你就死去,相信我,即便陛下是天底下最强大的人,可是在医术这方面,他不如我不信你可以试一下,你这时候已经能说话了。”
“如果您想有一个比较尊严的死法,而不是现在这样,就请回答我几个问题。”范闲说道“那封信是谁写的写的什么内容还有就是老秦家和二十年前那件事情,究竟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临死之前让范闲去问陈萍萍,而他选择了简单直接粗暴地讯问皇太后。
“不要觉得我冷血无耻,想想二十年前,你们这些人曾经做过什么。”范闲低头说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贵为太后,只怕也逃不过天理循环。”
请不要批评刘翔,至少是在庆余年的书评区。没有人是容易的,更别弄什么阴谋论,现实有时候或许比小说更离奇,但至少要离奇的合符逻辑,俺及俺郁闷一天的姐夫依然一如既往支持他
看着远去的马车,听着四周隐隐传来的喧哗之声,范闲稍微放了些心安排藤子京去二十八里坡庆余堂,便是要趁着此时京都的混乱,想方设法,将庆余堂的那些老掌柜们接出京都,散于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