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水寿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把手往身前藏。
“等等,你手里藏着啥?”
水寿身体一僵:“没……没藏啥啊。”
“没藏啥你藏啥?你转过来给我看看。”
“真没啥!”水寿死活不让看。
水老头抬脚脱鞋,就要把鞋扔过来。
“别别别……别扔,我给你看就是了。”水寿连忙拿出了手中的一株花。
“不就是一朵花么,藏着掖着做啥?”
水老头一看是朵花,没好气的把鞋扔地上,穿上了鞋。
“本来就说没啥,偏你不信。”水寿笑着讨好道:“爹,这花怎么样?漂亮吧?”
“漂亮有啥用?能当菜吃?”水老头斜睨了一眼,直接戳破了水寿的心思:“现在地都是有数的,你娘为了口吃的恨不得把菜都种上炕了,你别想着种这玩意。”
“不就是一株花,能占多大地?”水寿急了,小心翼翼地往外探了探,压低声音道:“爹,你知道这是啥花么?”
“啥花?菜花?”水老头有意埋汰水寿。
“……就知道吃,庸俗。”
“兔崽子你找打吧?”
“别打别打。”水寿嬉皮笑脸道:“爹啊,这花虽然不是菜不能吃,但能换钱。知道这是什么花不?这是名贵的鬼兰,听说以前有钱人最喜欢这兰花,一千个大洋都买不着呢。”
“这么值钱?”水老头傻眼了“:不就是一朵花么?不能吃不能穿的,那些有钱人是疯了不成?”
“所以说你没文……呃……”水寿眼见着水老头又要脱鞋,连忙改口:“所以说您是过日子的人,他们那些附庸风雅的人哪能跟您比啊,是不是?”
“一边去。”水老头明知道水寿是哄他,但心里还是舒服,何况他也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这么贵的花,现在虽然不值钱,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值钱了呢?
水老头是个有见识的人,想了想道:“你弄个破瓦罐,放瓦罐里养,这样你娘就不会不同意了。”
“哎呦,爹,你真是太好了,真是我的亲爹,我爱死你了。”
水寿一听让养花,高兴坏了,直扑向水老头就要亲。
水老头吓得一脚踹上了水寿的小腿:“滚你的小犊子,别恶心我。”
“那我这就滚!”水寿捧着花屁颠颠的去看他媳妇了。
“这小兔崽子!”水老头眼里带着一丝的笑意,嘴里骂:“我不是你亲爹还是谁亲爹?”
“云云,云云……”
水寿捧着鬼兰喜出望外地往自己的屋里冲,一进门,正好看到初云在给水惊澜喂奶,那一抹柔白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喂……喂奶那……”
水寿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喉结还上下滑动了下。
他也好想喝一口怎么办?
“寿寿……”
初云抬头看到水寿那馋样,不禁娇娇弱弱的笑了声。
“云云……”水寿的目光移到了初云的脸上,看着初云养得白白胖胖,白里透红的小脸,露出了痴迷之色,喃喃:“云云,你真好看。”
初云抿着唇笑,软软道:“寿寿,你也好看。”
水惊澜正吸着奶,只觉一股腻腻歪歪的气息充满了整间屋里,让她鸡皮疙瘩都直冒。
她加快的吃奶的速度,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餐,免得受两人的荼毒。
“寿寿,刚才你去哪里了?我已经有一小时五十二分零三秒没看到你了,我想你了。”
“云云,我也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水寿走到了初云身边,搂着初云,含情脉脉的看着初云。
水惊澜眼角扫过痴痴对望的两人,打了个寒颤,吸吮的更加快了。
“云云……”
“寿寿……”
两人同时开口。
“寿寿,你先说。”
“云云,你先说嘛。”
“好,那我先说了。”初云脸上含着羞意:“寿寿,你看你都瘦了好多,我寻思着奶补身体,现在我吃的好,奶多得福宝都吃不完,以后你帮着吃点好不?”
啥?要抢我口粮?我哪吃不完了?我明明是不够吃!
水惊澜惊呆了,这是啥亲娘啊?只要夫君不要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