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鲤轻咬一下嘴唇,俯下身子双手膝盖顶床,扭着小蛮腰一步步往前爬。
李善忖看着越来越近的变形皮卡丘,赶紧一个懒驴打滚翻到床角急急道:
“别过来啊!我有枪!”
“噗嗤——”
姜青鲤看看李善忖手里还没茶杯大的AK47,顿时笑出了声:
“三寸哥,吓唬人也拿把大点的枪行不行?”
说到这里,姜青鲤不动声色瞟了隆起的被子一眼,瓜子脸瞬间红了。
“大的我有!”
李善忖马上裹着被子跳下床,从桌子上拿起雕了一个多月的P38递给她,献宝似的笑道:
“怎么样,有进步吧?”
姜青鲤拿着满是疙瘩的粗木棍,耳朵根子都红了,心里却暗叹了一口气。
自己就差弓硬上霸王了,三寸哥还是装糊涂。
说来说去,还是姐姐的关系吗?
要加油呀!
姜青鲤摇着这一尺长的粗木棍,振作精神笑道:
“三寸哥,我是想请你带我去见见老神医,感谢他把酒店设计交给我,还投了这么多钱。”
李善忖裹着被子像僵尸一样跳到床边坐下,嘿嘿一笑:
“老神医出去云游了,等他回来我再带你去吧。”
“好吧……”
姜青鲤遗憾摇头,挪到李善忖身边笑道:
“你锻炼身体这么辛苦,要不给你揉揉?人家练过按摩哟。”
李善忖一个战术翻滚躲开她伸向大腿的双手,连连摇头:
“不用了!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和施工方交代吗?赶紧去忙吧,我累死了先睡一觉。”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姜青鲤翘起嘴巴跳下床,踩上皮卡丘拖鞋踢踢踏踏跑到卧室门口,关门前轻笑道:
“今天晚饭下厨,待会儿叫你起来吃饭。”
“行行行!”李善忖连连点头,挥手道:
“快去吧,别炒韭菜就行。”
“哼!”
姜青鲤狠狠关上卧室房门,一溜烟跑了。
李善忖等脚步声远去,蹑手蹑脚爬起来反锁房门,低头看看高高凸起的被子,长叹一口气。
美女凶猛啊!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主动投怀送抱,说不动心的是假的。
可万一擦枪走火,姜红鱼哪里怎么交代?
还有老姜。
当年就是他和老李,极力阻止自己和姜红鱼在一起。
他要知道自己把姜家两颗水嫩白菜都拱了,还不立马提刀上门拼个你死我活?
李善忖双手枕肩,盯着天花板慢慢睡了过去。
…
时间已是深夜。
疲惫的曾二牛提着一个厚厚公文包,抬起换过绷带的左手,忍痛推开办公室房门。
半秃杨伟跟着他走进办公室,对坐在沙发上的田钩聊天的田钩和六猴子点点头。
曾二牛从李善忖老屋出来,马不停蹄召集农业公司们老乡开会,说服所有股东在总计3600万的小贷合同上签字按手印。
算上之前600多万,70多个拿地入股的老乡人均欠下田钩60万。
田钩看完所有借款合同,伸手拍了拍曾二牛肩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