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熟悉的身影还眼睛。
他感觉到不可置信。
但压住这股感觉,赶紧问:“他在哪?他怎么了?”
她毫不在意的说:“他被我杀了。”
他一下怒了。
拿着刀想要杀了毕时节。
但狂怒的脾气是没有理智的,他拿着刀挥挥两下,反倒一刀没有砍到毕时节。
还被她夺了刀。
现在,是毕时节拿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像是毫不在意,又把脖子往前又伸了一点,直到刀尖准准确确的挨近了脖子的血管。
他才开口:“杀了我吧,我对不起老爷,也对不起少爷,我一个人苟活有什么意义。”
看到他这样赴死的模样,她想到以前她也是这样重情义。
可是直到母亲死了。弟弟走散了。
她不得已,走上了刺客这条不归路,只为了能换取一些弟弟的情报。
她心里一紧,又开口:“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让你死?”
她收起刀,扯过他的领口,将他的耳朵拉过来。
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他没有死,他现在叫季逢君,是为了保护他,但你必须得假装他死了,我一会会刺你,但不会刺到致命的地方。因为暗处有比我的老大在注视这一切。我们组织也是有规矩的。他在西边的树林的草丛里,我交代了让他等一天也不能跑。对了顺便带句话,约定没实现很抱歉,但下一个落花时节必逢君。”
林回深一下就明白了,但更是沉重,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见一面的女人可以为他和少爷做到这种地步。
可现在无暇顾及这些。
当毕时节撒开他的领口的时候。
他也还是那样,只是比刚才更悲伤了。
看着他的模样,毕时节心里想着:哎呀,这演技,没谁了,太真了。
但很快收好了想法。
“但留着你好麻烦,影响我接下一单。要不然送你和你的少爷团聚好了。”
说完捅向了他的肚子,血很快流了出来,但是实际捅的很浅,也没有捅到其他的脏器。
林回深随即倒下。
远处观看这一切的叶琼出来。
看着林回深真的倒下,流下了许多血道:“好,我果然最能相信你。但是你可不要耍什么小聪明。不然组织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看见她这样的态度,毕时节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还好,她进组织的时间不够长,还好没看出来。
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许企柏的尸体呢?在哪。”
“我擅做主张给他丢下了悬崖。”
“啪”的一声,一个大耳光狠狠扇在了毕时节脸上。
然后又狠狠的掐着她的脸说:“别太自作主张了,别忘了现在谁才是你的主。”
“是。”毕时节顺从的回答着。
女人似乎是满意她的回答或态度,她又轻轻的抚摸着刚刚被她打红了的脸。
假惺惺的关心道:“疼吗?”
毕时节摇摇头。
然后她这才满意的说:“这才是我的好孩子,虽然你是这里除了我之外最强的,但是别太恃宠而娇。”
“是。”毕时节没有反驳。
她更满意了。
于是转身走了,毕时节也赶紧跟在身后。
然后悄悄回头转身看了一眼林回深,又想到季逢君,心里想着:季逢君,再见,落花时节必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