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点点头,将他们师徒二人如何介入调查这个案子的经过说了一遍。
夏震龙听完之后有些大惑不解,“本来我以为赵吉泰之死和吴仕廉脱不了关系,可是他又为何如此积极地想要调查此案呢?”
陶然沉默不语。夏震龙又说:“我已经安排人手留意吴仕廉了,不管如何,此人肯定有问题。”
陶然不无担心地说:“吴仕廉周围有高手保护,此举恐怕会被他所察觉。”
夏震龙:“如今总得想办法接近他才是。先生放心,我会小心进行此事的,即使我们的人被吴仕廉所察觉,也绝不会说出和万青帮有关的事。”
陶然想了一会儿说:“夏帮主既然决定如此的话,那告诉办事的兄弟千万小心,吴仕廉的那些手下不一般……”
夏震龙说:“先生放心,我自有安排。”
陶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又问其他之事:“对了,夏帮主之前所说的打探王德宗一事可有进展?”
夏帮主说:“我正要和道长说及此事。道长稍等。”接着夏帮主站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夏帮主带着马舵主走了进来。夏帮主说:“此事还由马舵主说一说吧。”
马舵主看了看陶然和卢韵竹,沉稳地说道:“这两天我们打探王德宗一事已经有结果了。经过我们暗地中的打听,想不到王德宗姘头众多,除了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王德宗还和六、七个妇人有染。所有和王德宗有关系的女子我们都一一打探过了,然后,我们发现一个可疑的情况。”
陶然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听马舵主往下说。
“王德宗有一个姘头,叫做潘玉凤,是个寡妇,据说有一点姿色。此女关系混乱,与许多男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然而,这个寡妇突然失踪了。就在王德宗死后,这个寡妇就不见了踪影。我觉得这个寡妇突然失踪可能和王德宗遇害有关联。”马舵主说道。
陶然想了想说:“马舵主可曾了解这个潘寡妇的情况?”
马舵主脸上不禁有些鄙夷的神色,“这寡妇与多人有染,据说经常来往的就要四五个人,王德宗甚至都不算是常客。此寡妇偏偏还注重名节,将与他人有染一事隐瞒地很好,甚至这些男人都不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有染。”
“哦,这个寡妇住在何处?马舵主能否派人带我们去看一看?”
马舵主说:“若是先生方便,现在我就可以带你们去。”
陶然站起身朝夏震龙拱了拱手,“夏帮主,不知夏帮主能否让马舵主随我们走一趟,去查查这个寡妇的情况。”
夏震龙马上站起身回礼说:“先生客气了,这有何不可?马舵主,那就麻烦你走一趟了,记住要照顾好二位。”
马舵主冲夏震龙行了一个礼说:“帮主放心。”随即带了陶然和卢韵竹出去,叫了两个机警的手下,直赴那潘寡妇的处所。
他们一行五人来到苏浙府城中的闹市之中,接着又在一处拐进一条胡同,接着又拐进一条小巷。此处与外面的闹市犹如两个世界,垃圾污水到处都是。众人纷纷掩上了口鼻,谁也想不到闹市之中还隐藏这藏污纳垢之地。马舵主带着他们又是东拐西拐,最后进入一条昏暗逼仄但还算干净一些的小巷之中。刚进入小巷,马舵主指着前面深处的一扇乌黑的门说道:“就是那里,潘寡妇就是在那里居住。”
陶然点点头,跟着马舵主来到那户门前。只见大门紧闭,门上斜斜地挂着锁。马舵主一努嘴,他的一个手下马上来到门前,观察了一下四周。掏出一对细长的铁钩子,去捅门锁的锁眼。卢韵竹对这溜门撬锁之事很是好奇,也凑上前观看。可是她还没看清楚那人是如何操作的,门锁已经被撬开了。卢韵竹白了那人一眼,好像是埋怨他动作太快了。那人推开了门,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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