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鸾殿假山静亭中。
悠悠的琴声自亭中清隽绝色的男子指尖泄出,他浅浅低眸认真的模样气质脱俗,如画中美景。
而亭中还有一女子侧卧在长椅上单手撑着额角眸光潋滟专注地注视着弹琴之人。
直至琴声渐停,女子轻笑。
“你这般,倒是让我不知该是赏人还是赏琴的好。”
君阮放下手无意识地绞紧衣袖,耳根有些发红。
“皇姐莫要取笑我了。”
君夜昙没说话。
君阮又开口:“皇姐可听说了今日早朝之事?”
早朝的事在宫中已闹的沸沸扬扬,女皇也有意让君夜昙知晓,但君夜昙看着他摇头。
“何事?”
君阮清隽的脸上漾开笑容。
“四皇姐当上了太女,鸾君在母皇面前提及倾城贵君被废了鸾君位还打入了冷宫……”
“你说鸾君是如何被废的?”
君阮没想到她会追问这个问题,老实答道:“鸾君在母皇面前为皇姐要那太女之位,说皇姐你才是众望所归的太女,然后他还搬出母皇以前对倾城贵君的承诺为皇姐你争得太女,母皇一怒之下直接废了他的鸾君之位降为一品美人并打入冷宫。”
君夜昙沉默了会儿。
“偷鸡不成蚀把米,母皇忍了他那么多年,颜城的下场不会好。”
“那皇姐的仇算是报了吗?”
君夜昙隐下唇角的弧度,面无表情。
“自始至终恨他的不过是母皇一人,我又哪来的仇?”
君阮觉得自己说错话让皇姐不开心了,正在想法子让皇姐开心起来此时斑斓走了过来。
“殿下,女皇陛下来了,多彩领着。”
斑斓话一落一抹绯色就映入眼帘,多彩跟在身后,斑斓立马跪身。
“见过陛下。”
女皇颔首,斑斓起身退到一边站好。
女皇见到君夜昙准备上扬的唇角在看到她旁边的君阮时又冷下脸。
想必这就是她那个与昙儿关系极好的皇子了。
“你为何在此?”
君夜昙先君阮一步回话:“是儿臣将五皇弟留在磐鸾殿陪伴儿臣。”
“为帝者,不需要陪伴。”
君夜昙不为所动。
“若儿臣偏要呢?母皇当如何?”
女皇眸光一散。
“你以为朕不敢把你如何?”
“儿臣没那么说,母皇无事就请回吧。”
“你为了一个外人赶朕走?”
君夜昙一把扯过旁边默不作声的君阮放到她身后。
“君阮不是外人。”
听到这句话君阮抬眸注视着她长身而立挡在他面前的背影,给予他无限的安全感。
女皇冷冷地盯着她身后的君阮。
“先让他离开,朕有事与你说。”
“儿臣说过了,他不是外人。”
女皇眸光变了变,君夜昙在她眼底捕捉到了杀意。
她敛眸,眸底泛凉。
君阮扯了扯她衣袖,君夜昙侧身看他。
“皇姐我有些内急,母皇有事就跟她说吧我不碍事的。”
说完君阮转身就走。
“斑斓多彩跟着,可别让昙儿这么在乎的人有了个闪失。”
“诺。”
两人跟在君阮身后。
到无人之处斑斓小声地对多彩抱怨。
“五殿下若是识趣点在陛下来的时候就该走了的,我们殿下平时和陛下的关系多好啊,今日却罕见的冷了脸。”
走在前面的君阮身子僵了僵,低眸抿紧了唇,唇色泛白。
……
“昙儿还未从朕手中出去翅膀就硬了?”
“是母皇教导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