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点红色的朱晓没辙,只能更石胜回去,但走的时候,心怀羞愤的四公主对狱卒说道:“打!给我打!每天打一顿!只要别打死了,随便折磨!”
“是,公主。”狱卒得令,“放心,我们擅长这个,保证他受最大的苦,还不会死。公主您放心。”原本按照朱随正的命令是不许虐待这个唐守业的,这可叫狱卒们好生遗憾,毕竟这位可是东木城的皇太侄,如果有机会折磨他,以后出去吹牛也有面子。“四公主,您瞧好,一定打得他骨断筋连,哀嚎哭叫。”
“谁瞧好了!?”石胜瞪了眼狱卒,“我夫人又不喜欢看这个,瞧他做什么!”
“哎呦呦,驸马爷,您教训得是,小的说错了。”狱卒不敢回嘴,恭敬引导两个主子往外走。
公主夫妻走到监狱门口,刚要出去,忽听得某个牢房传来嚎叫,石胜扭头一看,见某个犯人正在挨打,有四五个狱卒用各种刑具折磨那人,单单瞧一眼犯人的惨状就瘆得慌,“这……这……这什么情况呀?他谁呀?犯了什么事呀?你们怎么这么狠呀?”
“这个?”狱卒笑道,“一个疯子,在城门口故意找茬,自称‘木竹’,字号是‘怒善’。最初只是想抓来关几天就放出来,但这小子嘴硬,辱骂咱们南离,我们‘不得不’收拾收拾他。”
“木竹?怒善?”石胜点点头,也认为这人就是找茬,“不过,既然是疯子,就算了吧。别打了,关几天就得了。”
“是,驸马爷,谨遵您的吩咐。”狱卒满口答应,但到底放不放,那就不清楚了。
石胜、朱晓夫妻二人离开牢狱,往府邸走去,期间石驸马询问妻子审问唐守业可有收获,朱公主随便打哈哈,敷衍过去,并快速转换话题,半开玩笑地反问丈夫:“夫君,听说你当年也是个纨绔少年,为人凶狠,怎么如今改了性子,可怜起陌生的犯人。”
“少时无知,残忍自大,随着年龄增长,夫君我很是后悔呀。何必欺负人呢,若是反过来有人欺负我,也是很疼的。”石胜每当想起年幼的他出剑砍人反被断臂的痛苦便浑身激灵,那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永远铭记,“总之呀,若非必要,还是别欺辱人为好。”
“呵呵。”从没有受过苦的朱晓笑了笑,没在意丈夫的话。“哎?最近你去看望二哥三哥了吗?他们回复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