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担心“你是不是想蒋箐了”
“不是。”谭东真是好兄弟“我和旱鸭子分析来分析去只有这一种可能。”
杨景行欣慰“我看你们两口子比较闲。”
谭东嘿“上床了没事聊不是,我有时候不知道怎么说话了,陈惜瑶他们问我,我说不知道他们也不信。”
杨景行想了一下“那你就当是。”
谭东的短暂沉默之后是愤慨“你跟胡齐浩一个货色”
杨景行显然害怕了“是,就是,你们分析得对。”
谭东沉吟之后叹长气“人都会犯错。”
杨景行相信“你不会,你有原则讲道德。”
谭东呵呵“陶萌够可以了,还帮你组织音乐会,难怪她自己不去。”
杨景行想起来“宁海有没有什么好带的,何同学嘴巴上客气口水没少流。”
谭东还叹气“上次那个叫什么学妹,还有你们照片,纽约的。”
杨景行嗯。
“那天”谭东似乎又不知从何说起“吃东西她放歌,诗心,陶萌叫她关了。”
杨景行呼吁“音乐是无罪的。”
谭东会安慰人“那个女生疯得很,招人烦”
杨景行哼“我看你也玩得很开心。”
谭东哈“人去都了总不能我主要是去帮你看看情况嘛。”
杨景行呵呵冷笑“谢谢你,兄弟。”
谭东还真有情报“她好像说不提这个人”
杨景行都烦了“我问你宁海有什么好吃的没”
“没有”谭东吼“有也带不走,我尽量。”
杨景行说正经的
“叫她们俩好好商量,年后找个时间聚一聚。”
“商量个屁,你最忙”
杨景行打完电话后回座位,半路上被拦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开门见山“我看你好面熟。”
杨景行呵一下,但是脚步都没停。
高铁真是好东西,一个小时就到了曲杭站。车站距离杨景行爷爷过世的医院很近,而鲁林的父亲今天也正好是来医院探望老领导顺便接儿子回家。
鲁林这游戏策划也不容易,今天是请假脱身,不过在医院门口看到杨鸡毛后依然有力气“四大师,四大师四零二”